49.五月五(2/2)

上桌，崔俊杰依旧不抬，只是略嘲讽地说：“龙哥，瘦了。”

“里面伙清淡。”王仁龙自顾自倒了一杯茶，仰一闷，“比不了崔总，天天在外应酬，胃都吃宽了吧。”

屋几目光，齐刷刷聚在他上。

如果不是靠着女人的力量，崔俊杰的育中心怎么可能成全市龙？而现在崔俊杰自己发了，就要把老朋友推船，哪里有这个理。

任谁都看得来，赵善真想离婚，绝不是临时起意。只不过她哭的足够伤心，让人愿意相信，她真的被丈夫的不忠伤透了心。

王仁龙闭嘴，愤似的开了瓶酒。

王仁龙的一着，“我什么意思？呵……我什么意思？”他抄起玻璃杯就摔在地上，大吼：“你崔俊杰！在这里混了快叁十年！人脉遍天，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女人的音量陡然，“王仁龙说！”

玻璃在地上四溅，苏红从未见过这架势，“啊”的一声缩成一团。她只有对着女儿的时候最横，遇到更横的便偃旗息鼓。

崔俊杰终于放茶匙，目光从茶盏边缘掠过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王仁龙嗤笑，“这屋里的主，什么时候到你当了？”

“小玉的房，是不是被你霸占了？”

王仁龙像是被踩到痛，“我给邓纯风买裙的账单，谁留的副本？”

汤以沫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以防他们在公诉前对苏红黑手，谁曾想竟目睹一大戏。

崔俊杰慢条斯理地拿起茶巾了手，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王仁龙，你现在说这些，是想什么？替吴瑕玉讨个公，还是替你自己的愚蠢行为找补？”

崔俊杰走回桌边，端起酒杯，看着王仁龙：“这杯酒，你可以不喝。但是话有两句，我一定要说清。第一件，七天——”他伸手指，“把你捞来，我了整整七天。你来第一件事，是大吼我的妻，同时质问我为什么没护住吴瑕玉。”

赵善真率先坐不住，“王仁龙，大家都是朋友，每个人都了力，你何必调一个人的功绩？”

赵善真突然死死盯着王仁龙，“你说谁是谁的女人？”

“西顿教堂，辛西亚小。”

“谁让你开的？”崔俊杰突然问。

王仁龙对瓶了满，他站起，指着崔俊杰的鼻，“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小玉给你介绍的项目还少吗？十叁五计划期间，育局的十五分钟健圈项目是不是给了你？第二代智能械社区项目是不是同样也是你中标？！她为你的还少吗？”

包厢静的能听到秒针走动。

王仁龙被吓得本能一抖。这些年他没少在崔俊杰面前低叁四，捡他的东西，住他的房，捧他的女人。可是现在小玉死了，什么都没有了，他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怎么，你住我的房，不也到现在也没还我？”

崔俊杰睨他一。

他起，倒了两杯酒，一杯给赵善真，一杯给王仁龙。

赵善真从包里甩准备已久的离婚材料，“啪”一声摔在崔俊杰面前：“我们离婚——”

崔俊杰对于这个名字的凝聚力满意地拍拍手：“我提议，我们汇总各自取得的消息，全力阻止辛西亚再次作案。”

他又转向红着发呆的妻，地说，“而善真，不你是否决议要跟我离婚，我都要在那个人再次手杀人前，保护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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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众人神各异。比如刚跑去教堂告饶过的赵善真不自然地别过脸，而在拘留时把崔俊杰反手卖了的王仁龙也神微妙。

崔俊杰突然笑了。

“不要忘了，你接来还有公诉。”

王仁龙的神在这对貌合神离的夫妻间游离，他冷笑一声，“怎么，崔太太难不知，您老公不仅和您的两个朋友有私，还让您最看不上的人，怀过呢。”

“啪！”赵善真一拍桌，呵，“你什么意思？”

崔俊杰的声线冰冷，目光如刀，直到赵善真尖锐的泣打破两人的对峙。被欺骗的女人用丝巾捂住脸，大哭：“原来这么多年，你们每个人都知，就是瞒着我！”

赵善真脸铁青，嘴翕动，手指颤抖，却不知指谁：“你、你……”

赵善真话：“都瘦了，我也瘦了，最近跑关系跑得脚不沾地——”

他提醒对方，“如果不是我，你还在拘留所。”

“第二，吴瑕玉的事，罗绮香的事，你的事，我都没忘。该算的账，迟早要算。但不是现在，不是跟你。”

“哪个人？”

王仁龙当初不听他的警告，依旧大刺刺跑去聚源酒吧玩，惹这些事端，这笔账还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