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紫色(2/2)

黑暗中瀰漫着沉默，杨晚萤沙哑的声音闷闷地响起，「那你有想过惩罚李玉雯吗？有效地惩罚李玉雯？」

「等我想好再告诉你。」杨晚萤回，「睡觉吧。」

「哥哥肯定没有想过，他想惩罚李玉雯，可讽刺的是，李玉雯却因为他的死而东山再起，这是哪门的惩罚？」

知苏延着杨晚萤。

杨晚萤睁开睛，即使黑暗，苏延仍然能想像他那带着狡猾、聪明的笑，「你都敢问都不问在我旁边打手枪了，为什么这就问我了？」

呼一气，苏延继续说：「后来，就像你知的一样，新闻也一直在播，林詰文因协助哥哥自杀而背上杀人罪，可怜的李玉雯从一个被演艺圈淹没的人得到救赎、有了现在的工作。以前她必须要去拜託才有工作，现在是她在挑选工作，她可以休息很一段时间，偶而再去工作也没关係，毕竟调适丧之痛的藉，不论过了几年都适用。」

过了好一短时间，杨晚萤应当是睡了又或许在装睡，苏延分不来，他再问了一次，「晚萤，我可以亲你吗？」

「是不是被“拍手”吓到了？」杨晚萤问。

「为什么我自大地以为哥哥人一定在台北呢？我打电话给李玉雯、告诉她要她报案寻找哥哥，凭着前一天晚上哥哥明明还传了他在明山上风的照片就认定他在台北…如果我早知他就在离我那么近的地方命悬一线的话，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

只有月光的黑暗的房间，杨晚萤看不清苏延的脸，但从他的声音可以听，苏延正在哽咽。

杨晚萤没有回答，但他竟然站起往床铺移动了，苏延不敢相信，以左手费力地尽快挪开腾位置给杨晚萤，外不知何时开始的雨转大，沙沙作响的白噪音窜沉默的房间，杨晚萤掀开被，鑽了去并握住苏延的手。

杨晚萤蹙眉回：「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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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什么？」

这是第一次这么靠近杨晚萤的睛，夜、月、雨颤抖的影在他虹印上神秘的紫，苏延害怕自己的神过于骨，于是只好改看他左角的痣，可即便如此，苏延的神也令杨晚萤难耐，于是杨晚萤只得闭上睛。

两个礼拜，我觉得哥哥很残忍，他竟然看着我学校的车经过、在那时跟我说再见、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苏延的睛闪着冷的光，直勾勾地看着杨晚萤，突然转移话题：「老师，第三个版本的故事是什么？」

「当然有，我也一直在。」

「嗯，很害怕。」

雨声没有持续多久便被苏延的声音划破，「老师，我可以亲你吗？」

「…老师，可以牵着我的手睡吗？」

苏延并不觉得羞耻，他反而觉得老师知了这件事是好事，他就是想明目张胆地示，让杨晚萤知他是一个明确的存在，最好让他那个在日本差的老公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