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四.坦诚(4/4)

护，别磨我了，我知，你只是在生我的气，但你不会要别人，我的分也不行。」

白哉揽住少年那纤瘦的腰，将他往怀里，少年任由他动作地坐在了他的上。

「可你不是我的白哉啊。」

一护用拇指和指比了比，「我的白哉只是你的这么~小的一分，不如这样，你把这一分给阿白，阿白留，你回天界当你的司法之神去，不就皆大喜了？」

「我是！」

白哉仰，搂住怀里少年的腰肢，少年坐在上，位置比他略，这般微垂着，发丝如帘，他的眸在发间闪烁如星，影肌明如玉，「本质是一样的，我就是那个跟你拜了堂的白哉。」

「要怎么罚我都可以，别再说撇清的话，好吗，一护？」

这般容如雪如月的上神，搂着抱着，言辞柔神恳切，认了错，伏了低，一护想，谁捨得罚呢？

只是那么多的日日夜夜，真的很生气很伤心啊。

「了缸小青莲回来那天，我师傅喝得大醉，反反覆覆地唱着一句歌，」一护念给他听，「与其说什么法海不懂，雷峰塔倒来，不如让法海也去喜妖怪。」

他好笑地扯了扯男那乌墨般的发丝，「是不是很有理？」

「有理，我就是那个不知好歹的法海……」

殷红的凑近——这个人上黑白两极度分明清冽，唯一的艷就是这两，于是在那皎月的白和夜的黑的映衬，这就红得动人心魄，凛艷至极，「一护……容我喜你了吗？」

「看你表现咯。」

一护用指腹抵住了他的，不给他亲，「像昨晚那样发狠地我可不行，我快被你折腾死了。」

「狐狸大仙呢，说什么被折腾死，太没志气了吧？」

「我可是修仙的狐狸，不搞採补那。」

「那为什么那么香？」

「天生的嘛。」

白哉抓住了少年那纤的手指，缓缓在上游移，然后隔着手指，吻上了他的。

还微着，顏艷丽极了，角也遗留着昨夜过于激烈而绽开的红，吐息间是如兰似麝的香，他昨夜在颠倒翻腾，哭迎合的模样还歷歷在目，腹就被这香气，这容间传递的魅翻搅着，而隐隐发发痛。

手指被开，他终于吻到了那柔甘的。

不是取，是允许，即便只是如此简单的碰，的喜悦立即绽放开来，竟仿佛比那愉的巔峰更令人满足和充实。

无论人还是神，不自己亲会一番，永远不会有真正的同受。

市银的报復的确直击要害。

朽木白哉是天界的神明，黑崎一护是在人界的妖族，神明上了妖族，就是违反了天规，违反了他一直以来的持，他反覆衡量过，挣扎过，抗拒过，却最终心甘愿地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