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四.坦诚(3/4)

只是慾的痕跡还残留着——一瞥之，一护看见了的星星，或红或青，而衣料遮住的地方，更的所在，那被极致索求过的甜和疼痛依然在发。

「没有阿白。」

端丽的男坦然说。

「那只是我的一个分。」

「好手段，朽木上神。」

一护语气冷淡地撑起，橘发散着，也变得乾柔地垂落肩，「这事，我师傅也知？甚至，参与了？」

「是。」

「搞这么一，是为什么？为了让我移别恋？」

「补偿。」

「呵……」一护冷笑，「你问过我吗？我需要吗？」

「……抱歉。」

「不用抱歉，你把阿白还给我就行了。」

白哉脸微变，「什么意思？」

「阿白很好，白纸一张，可以任我涂抹。」

一护忍着肢的酸起床，寻一件外袍穿上，一边系上腰带，一边，「我本来已经决定是他了。」

「你……」

「没必要让他变成你的脸，巧成拙啊，上神，要不是你了多馀的事，我早就不折腾了。」

白哉听见自己的声音带上了涩意，「不要说这样的话，一护，我知你的心意，我曾经伤了你的心，但今后不会了。」

「好个自以为是的上神！」一护一个转，冷笑着面对那端坐的神君，「我虽然只是个修为地位的狐妖，但也不愿被挥之即去呼之即来，你要么留阿白，要么：我不需要你了。」

「是我的错，我……」

白哉闭了闭睛，「我曾经不懂，我以为凡人的短暂岁月与我而言毫无重量，我只想让市银为我解开手指上的红线，所以筹谋了这许多事。」

他顿了顿，「我后悔了。」

一护定睛看了看他，「你可以随时降临阿白？」

「是。」

「你经常用阿白观察我吗？」

「是。」

「你看着看着，就后悔了？」

「是。」

「为什么？」

白哉沉默了片刻才，「因为……你决心不要朽木白哉了。」

他的声音里有着涩意。

「我以为这是我想要的结果，但不是……」

一护走近，略略俯，发丝轻盪，他手指抚摸上那刻骨铭心的容顏。

是白哉，又不是白哉，但白哉在梦中说，前世的白哉也是白哉，那么，上神的白哉，也是白哉吗？

仙君睁开，任由一护指尖勾勒着他的廓，那似有若无的碰，让这两在不久之前曾极致在彼此上获取了愉的不由自主地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