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二.增龄(3/4)

「我不知你为何会成这样，既然不是有意，我也无法，只是……」

「早说啊！」

阿白声音里还带着鼻音，语调却已经轻快起来，「我变一就好了嘛。」

「我不能因为自己的问题就这般无理要求……」

「没关係的，一护你快看看，我这样好不好？」

阿白转了一个。

他的发上的乌褪去，变成了雪一般的皓白，瞳却换了透明又亮丽的金。

即便五官还是没变，但被发瞳变得如此妖异，他看起来跟白哉就很不一样了。

「好看吧？」

阿白地望着一护，「我可是白狐狸，之前我听说去人界行走，最好是黑发黑睛，不然容易被人当妖怪，不过果然还是更喜白，这样，我就不像你喜的人了吧，对不起，我不知你看了我会伤心。」

「你……」

一护有反应不能，「你化形的时候……」

「本来就该是白发金眸，我用化形之力改成了黑的，不过好在那天雷劫的灵力还有没消化完，再改一次还来得及。」

阿白殷殷地，「一护，你不走了吧？」

一护很动摇，阿白为了留他，已经委曲求全地了如此大的改变，照理来说，他是不该再走，可那张脸……

「距离我成年还要好多年呢，等增龄丹药力消退了，我就不像那个人了啊。」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一护是个对自己人很心包容的人，他只得叹了一气，回到了房间里，「那就等药力消退了再说。」

阿白就如释重负，旋即又怔怔地发起呆来，声音里藏了几分失落，「一护有喜的人了啊……」

白哉也吁了气，果然让分来解决是对的。

当然，变化发眸的力量是他给分的。

毕竟是他的分，这小事还是很容易。

这样就似是而非了。

既能让黑崎一护明白阿白不是朽木白哉，也能让他因为这容貌而动摇。

只是……黑崎一护这般刚烈，他却这般耍手段要动摇他，哄骗他，算计他的心意，哪怕这是市银的餿主意，白哉还是觉了愧疚。

抱歉，这是对你好，也对我好的事。

虽然，这所谓的好，也是自以为是了。

心有些低落，白哉无声地叹息了一声，回去了天界。

天界还是一日既往，仿佛再过十万年，几十万年，都不会有所改变。

他望着这熟悉的一成不变，心神不寧。

他在天界没有朋友，没有亲人，自然也不会有人，他被景仰，被很多仙神嫉恨，被同僚信任，他从不觉得孤独，他不需要脉脉温。

但是，踱在满粉白樱的湖边，而过的是那那纷纷扬扬凋零的樱，此此景极为清丽縹緲，竟溢了一丝惆悵和寂寥来。

多少的晨昏，多少的朝暮，他的日就像这落湖中的樱一般，消失无踪。

没有留值得记忆的彩。

那隻小狐狸……

他发怒时的神，锋锐而明亮，毫无尘垢。

是比这温的落和湖更加让人震撼的存在。

他有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