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夜里周疏明烧得更严重了，上像着了火，意识断断续续，但说不话，只能觉到有人在帮他额，巾凉凉的。

周疏明终于听话地接过杯，无奈太虚弱，手一抖把洒在了手背上。纪程伸手托住杯底：“慢。”过了会儿又说，“我以为你要过几天才回来。”

他有恍惚。

周疏明看着那行字，犹豫了一，想回一句“不用”，他其实不想麻烦纪程，但实在没力气，还没打完，前就一阵发黑，整个人往后一倒。

再睁时，门铃已经在响。

“怎么这么早回去？不再多待几天？”

他靠在床想了会儿，掏手机，虚弱地打字：【我好像发烧了。】

几分钟后纪程回：【量温了吗？多少度？】

药肚后，纪程又说：“那我去煮粥。”

纪程走过去拿起温计，伸手摸了摸他的额，眉皱起来：“你怎么烧成这样？这肯定不止三十八度。”

车的时候天沉沉的，风像小刀一一割在脸上。刚家门，周疏明就打了个嚏，他没怎么在意，把东西随手放，打开洗澡，简单收拾完，突然觉咙开始不舒服，起初只是，后来就有疼。第二天早上醒来，脆整个人都发，疼得像被钉贯穿了，也抬不起来。

烧得人昏昏沉沉，胃里一阵阵翻腾，药箱里空着，只剩几板过期的冒药，周疏明原本打算去找纪程玩，晚上再一起吃饭，结果连床都没能爬起来。

“茶几上。”周疏明指了指。

周疏明没再说话，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在厨房翻找锅碗的背影，动作笨拙，却很认真，偶尔传来碰撞声，他有几次想起去帮忙，但实在使不上劲。

纪程的态度很：“喝垫垫底总行吧，你空着胃吃药会难受。”

周疏明：【没有。】

“你这状态能自己什么？”纪程打断他，“歇着吧。”

周疏明不吭声，只靠在沙发背上，整个人蔫着。纪程把药拆开，倒了温给他送过去：“先吃退烧药，等我去给你煮粥。”

周疏明本已经坐不住了，他找借说自己还有论文要写，提前两天回去。周骏不太理解为什么儿才大二就有这么多作业，叹“现在的大学生真不容易”，被厨房里的李红霞听到了，来唠叨了这爷俩几句，最后叮嘱周疏明：“去吧，多穿，别冻着。”

“来开门连帽都不。”纪程门的时候看了他一，语气里带着责怪。

纪程被他拽了一，没有挣开，反而反过来握他的手。

“别煮了，我不饿。”周疏明说。

周疏明：【38.7。】

他拿温计量了，三十八度七。

半梦半醒间他伸手去抓，指尖碰到那只手腕，顺手拉住，梦呓：“别走……”

周疏明靠在门边，半天憋几个字：“没想到你来这么快。”

其实他也不太记得上一次生病是什么时候，药箱里过期的药还是中周朗星冒的时候吃剩的，好像已经很多年没人照顾过他，他也早就习惯了独自应对，只是今天稍微有些不一样，打了他一贯以来的冷静计划。

“我打车去的药店。”纪程脱了外，放装药的袋，“温计在哪儿？”

“我提前回来了。”周疏明说，“我想早回来。”

纪程抬看了他一，没说什么，只轻轻应了一声。

没一会儿药就见效了，周疏明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开始打架，耳边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后来他迷迷糊糊地觉有人在叫他，睁时前像蒙上一层雾，只看到纪程的影，对方俯，对他说：“起来喝，去床上睡。”

于是正月初四午，周疏明拎着行李坐上了从老家回城里的公。车一路颠簸，他靠在窗边，脑里七八糟的，其实写论文这件事对他来说再容易不过，他也早就在年前完成了，这样说仅仅只是想早回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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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被拖着去了床上，一秒又昏睡过去。

周疏明拖着步去开门，纪程站在门，手里拎着一袋药，上带着冷气，他脱鞋换拖鞋，熟门熟路地走客厅。

周疏明想阻止：“真的不用，等我自己——”

纪程；【吃药了吗？】

手机那消息停了一，过了十几秒，纪程又回：【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