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2)

他的底布满血丝，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场好觉：“好，我合你们。你们想知什么，只要我知，我都会告诉你们……只是在讯问结束以后，能不能让我给我的妻和女儿打个电话。你们放心吧，在电话里我什么都不会说，我只是想给她们报个平安。”

“男”摇了摇，他的目光忽然看向房间左侧玉立的青年，目光很沧桑，“我们控制不了这些畜生的件。”他抬起，缓缓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苦笑：“是‘它’在控制，是我们脑里的那个东西在控制，我们只是它的载。如果不能把它们从我们的脑剥离去，我们一辈也不了正常人。”

当男看向柳安木的时候，他里的那只老黄的灵魂也在盯着柳安木的睛。只是这个魂魄并没有释放善意的信号，珠瞪得很大，从挤压成方型的鼻孔中两的气。

“我劝你还是不要多闲事……”低闷的声音从那古怪灵魂中发，齿非常模糊，倒像是哞哞的叫：“凡世间诸事，都是有因才有果，你以为…他真是什么好人吗？”

“不，不是附。准确一说，我们在共用一个。你所看见的我，只是表面上的我，而它藏在我的里，或者说我是正面，它是我的背面，我们的灵魂、我们的神的合在一起，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一，有时候它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人。”

见他不为所动，黑影发了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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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把手里的烟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因为背后的金属尾，让他无法完全靠在椅上，只能微微侧，将自己的重心全压在左上。

只是想给家里报个平安，似乎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等笔录结束之后，我们会统一安排你们和家人联系，报个平安。”王远了，他的视线又落在男人的一对角上：“不过现在我需要例对你行问询，方便跟我谈谈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吗？比如你是怎么控制这些金属义肢的？”

柳安木并没打算回答，其他人看不见老黄的灵魂，现在回答只会让他在其他人的中像是个神经病。男究竟是什么人，等到收案后自然会有人去调查，至于前这个|男究竟是恶贯满盈的逃犯，还是不幸落虎的可怜人，这些都与他没关系。

片刻后，那黑影再次从男的中离开，随即又缓慢再男重新凝聚。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男”的视线，看向靠在墙上的柳安木。在这里的人都不是普通的人，这些都是从749局调而来的英，几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家本事，但在他们所有人里，能直接接到灵魂的，唯独只有前这个年轻的行鬼师。

王远沉默了片刻，面对这些受害者，语言的力量显得如此苍白。大约过了十几秒，他才组织好语言：“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你们的况非常特殊，组织上肯定会酌理。不过在接来的一段时间里，恐怕你们都不能离开警方的视线，我们会安排专人对你们行心理疏导。”

柳安木的神闪烁了一，随着男的讲述，那个飘在他上的影晃了几，随即一钻了|男的。就在这一瞬间，男的五官扭曲了一，浮耷拉的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两中距被拉成了几倍，鼻梁向前凸，鼻孔放大数倍，嘴变得又厚又，看上去就像是合了人类和的特征。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黑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脸线条朗，神态庄严，气场很，无论多么狡诈危险的犯人，在面对他的时候，都会变得老老实实。

“你是想说‘附’？” 柳安木抬起，目光定在男人大概一尺的位置。

的牲畜，没有人在乎我们的死活……我很清楚，我杀了太多人，我罪不可赦, 也许离开这里等待着我们的就是牢狱之灾，可我也没办法，在这里只有两结局，被你对手杀死，或者…去杀死你的对手。”

那老黄的魂魄在半空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很快像是天边的云朵一样拉扯一个男人的影，这个男人举起手里的铁锹，一又一，用力砸向女人的后背。

云朵的形状越来越清晰，将男人脸上的狰狞与凶狠刻画得淋漓尽致。被铁锹所砸中的女人开始还在挣扎，但慢慢的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缓慢，到最后只是微微搐着。随着女人彻底昏倒在地，从旁边扑过来了一个更小的影，这个影哭喊着扑在女人的上，却又被那个扛着铁锹的影一脚踢去数米，跌跌撞撞在地上了好几圈才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