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顾维刚走医院大门，就看见白鸽站在路边，嘴抿着，脸很不好，显然已经盯着他有一会儿了。

【你不说在家睡觉吗？怎么来这儿了？】

白鸽站在原地没动，他现在就想问清楚，手指打字速度飞快：【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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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过了一会儿才回：“在家呢。”

【我没打算用，】白鸽已经能想到顾维额角暴青的模样了，又故意逗他，【但是可以看看产品的怎么样，后续我们会接私人订制，比如质，手，度度什么的，需要用验跟反馈，用来收集数据。】

【是个娃娃。】白鸽老实说了。

他没想到，顾维现在这么能忍，而且还没让他发现异常。

“你生病的时候，好了，现在，好像又不好了。”中午跟白鸽发完话短信后就更不好了。

白鸽冷不丁被那三个字砸得脸一，以前他跟顾维的话都是在床上说的，门一关，被一盖，两个人嘴对嘴，急的时候什么都不了，更不会害臊。

是个娃娃吧？”

白鸽问他：【快说，你把监控装哪里了？】

白鸽可以玩玩，但必须得在顾维底玩儿。

白鸽顾维手里的东西一看，是顾维的检查单。

“是个好主意，我次在你办公室里装个监控。”

心理科，男，顾维，32岁……

【看医生多久了？】

“明天上白班，晚上再睡也行，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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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已经好了吗？】

以前顾维只要想了就会抓着他来，“鬼压床”都压了无数次，经常把他从梦里醒。

怎么去那了？看朋友？

顾维一想到白鸽可能会用假娃娃，牙都快磨碎了，反应也很激动：“把那个娃娃烧了，剪了，扔了，焚了，搅碎。”

顾维刚上了夜班，午两应该是在家里睡觉才对，但定位显示顾维在医院。

但不是他上班的医院，顾维在市神卫生医院。

“你怎么来了？”顾维快跑了两步，把手里的东西卷了卷想藏起来，但发现袋不够，只能在手里攥着。

“不行，我现在过去找你。”

“不是不舒服，”顾维看白鸽那么张，赶实话实说，“只是看看心理医生，想缓解那些……瘾。”

“今天刚来。”

白鸽给他发信息：“你在哪儿呢？”

顾维说他的瘾好了，白鸽也就真的以为顾维已经好了。

果然是个娃娃，老林纯粹是顺手，原本老林只了个娃娃白鸽，但是都了，就顺便照顾维的数据也了个娃娃顾维。

【大白天的想啥。】

白鸽手机上的定位件从来没打开过，午开完会，手指不小心戳到了，心血来，想看看顾维在哪里。

【那个娃娃是你。】

老林还跟白鸽说，真人不好掌控，但娃娃好掌控啊，快了慢了，了疼了，都在自己手里把握着呢。

“那也不行。”

【等等，我们不是分手了吗？】白鸽理智回笼，一手捂着发的脸，一手打字，【分手了还，名不正言不顺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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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睡？】

顾维揽着白鸽腰，要带着他往停车场走：“就是来看看。”

白鸽一直都知自己脸特厚，要不然也不会跟顾维拉扯那么多年，没想到他的厚脸也有承不住话的时候。

白鸽记着徐主任说的不能剧烈运动，所以一直也没那个心思，再加上这段时间的注意力都在语言康复上。

或许是因为此刻的话不是他一次次不甘心的试探，是真的落在地上的回应，扎扎实实往他心上戳过来了。

顾维又输了半天，发过来一句：“那就等我们和好后，也得等你再好一。”

他骗人。

白鸽说了俩字：“定位。”

白鸽不逗他了：【逗你玩儿呢，我不用娃娃，赶睡觉吧，我还有会要开。】

顾维洗了个澡，翻来覆去睡不着，又给白鸽发信息：“想你。”

真顾维可以，娃娃顾维不可以。

现在隔着屏幕，那觉反而不一样了，白鸽手心贴着脸摸了几，确实得发。

对方正在输……那几个字一直晃了半天，最后顾维发过来一句：“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