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3/3)

人伺候好了。

她手里拿了秘册，细细同她说在床上时要如何勾缠，如何塌腰，如何用用，方能使得贵人尽兴。

尽是些低贱的手段，要女了骨，任人踏贱。

青凝面发白，轻轻掐住自己的虎，才将中的耻辱忍来。

到得晚间，楼中灯火辉煌，青凝只裹了素白绢绸，被常妈妈送去上房。

今日这房中隔了素娟屏风，屏风后放了雾气氤氲的浴桶，香气袅袅，脂粉腻。

青凝被搀扶着了浴，不过片刻，忽听外脚步飒飒，有清俊的影映在素娟屏风上，那人背手立在窗前，冷峻又疏离，并未往屏风后多看一。

青凝将往中沉去，心里惴惴的，不防常妈妈走了来，直接握住青凝的手臂，将她提了起来。

常妈妈手上虽狠辣，面上却是笑盈盈的：“陆娘，咱们楼上有规矩。女初接客，鸨母是要当着恩客的面替娘验的，好证明自家女儿的成，一手钱一手货。”

青凝被她抓着手腕，半边都面，她面上的血刷的退了去，扭便要从常妈妈手中挣脱来，不防被两个婆摁住了。

她不肯向屏风外的那人求饶，便咬着，任由常妈妈上手。

常妈妈查看她一雪白香腻的，上手摸了摸，掂了掂，对外的人：“容貌端丽，肤白无暇，饱满浑圆。”

常妈妈说完，又要去扯青凝上仅存的亵衣。青凝双目发红，扭挣扎起来，她不愿发声息，被外那人瞧见自己的狼狈，便只得咬着拼命挣扎，两只手扣在浴桶边沿，死命拽住自己仅存的尊严。

挣扎间四溅，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碎在了地上。

屏风外的人姿淡然，脊背却忽而僵直，终是狠不心，厉声：“够了，都去！”

常妈妈吓了一，忙带着几个婆退了去。

青凝脱了力，一跌了浴桶中，只是经了这一番挣扎，浴桶中的也渐渐凉了来，浸在这中，便冷的打颤。

有金线麒麟缎靴踩在绒毯上，修的影转来，静静看着浴桶中的小娘。

漉漉的亵衣贴在上，显颤巍巍的浑圆来，修的，凌的发，面上的血尽褪，偏偏咬着不声，实在是破碎的让人心疼

她抬撞上那双漆黑的眸，瑟缩着往后退了退，青凝想起常妈妈今日教习的容，一张脸又青又白，抓住了浴桶边沿。

可她又晓得崔凛的脾，想起他往日床榻间的惩戒，也知今日这一遭定是躲不过，便颤巍巍站了起来。

一瞬，一双有力的手臂伸过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宽大的沐巾遮来，将雪白肌肤上的珠净，被扔了锦衾堆中。

青凝看见崔凛倾过来，指尖沿着她纤细的颈往，冷着嗓音问：“安安今日也该晓得，这娘也不是人人都能的，连验你都过不去，日后又如何塌腰来伺候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