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这张嘴，这张漂亮的形状，怎么看都很好亲的样。

“嗯……”盛寒想了想，答了个互相了解时比较经常会说到的方面，“家人？”

林染青等待盛寒的回答。

“你说我和你舍友很像。”林染青还是很好奇，“只是角度像？我觉得不止，你拍过很多人像，你肯定知，某个角度像的人太多了。”

他既希望盛寒认他来，却又不大希望被盛寒认来。

“怎么说呢。”林染青边说，边思考措辞，语速比较慢，“我妈生了我，和我爸离婚了，后来她和我继父再婚，受不了我继父的生活环境，又离婚了，我妈没争抚养权，我被判给了我继父。”

他鬼使神差的仰起脖，往前倾，与之间的距离在不断拉近。

“那……你和你的继兄继父继母相得如何？”

他的继父林津富不会允许他说一对林氏不利的言论，不允许他的抱怨，不会接纳的失败，更不会容忍他任何一不面。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想听到什么答案。

林染青带妆很久了，又喝了，红已经掉了不少，他没有补，就这样凑到盛寒面前。

斜渐落，天空被染成紫黑，视线渐暗，篝火被燃，火焰迎着风跃动。

过去，丝毫没有要避让的意思，大大方方让盛寒观察自己的五官。

林染青没有躲，只是：“如果每一个靠近你的人，你都想去亲一亲，那会很不妙。”

“你今天说‘对不起’的频率很。”林染青指。

“气质。”盛寒回答，“我也不知怎么形容，就是一觉吧，你们都很孤独，有一厌世。”

盛寒闹钟忽然蹦了某些回忆片段。

有。

但ivy不同。

太逐渐落山了，大的落日悬挂海平面，落日薄华丽，倒映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你可以问。”林染青看向远，“我……有的时候也是很希望能抱怨几句的。”

“前两年我继父和我继母再婚，我继母带了我哥过来，现在我们一家四住一块。”

袋里的手机在震个不停，他的第一个主题拍完了，其他社团成员的还没拍好，一些刚接摄影的成员对机不大熟悉，更别提构图和角度，模特特意摆的姿势被拍成表包，看着他们发在群里的照片，有的实在是很有意思。

平时的他不想，也不能。

——这是这片海滩的篝火舞会。

“我在诚恳认错，认真反思。”

他被困在的生活里。

像得人多，所以盛寒不会如此突兀的提来。

他靠得很近，盛寒的呼有些微微停滞。

不远，有呼声传来。

“又是这句话。”盛寒将平板和相机放包中。

“我可以多了解你一吗！”盛寒一脸期待看向林染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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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ivy勾起的红，带着酒味的，挲过嘴的拇指，还有现在。

“还可以吧。”林染青如实回答，“我继母想把我赶走，我想把我哥拧来，我继父不说话，只想看我们谁更。”

海风将他上的茉莉和甘草的甜香带到盛寒面前，裹挟着属于夏日的闷，浪泛起雪白浮沫，又冰凉的汽落在两人上。

“先不说这个了。”盛寒将手机调整成静音，这会只有他们两个人，海边风景好，还不会有人打扰他，ivy就在他面前，更不用担心ivy不接电话。

“你没有拒绝我。”盛寒问，“但是你也没接受我，为什么？”

海风穿梭两人之间，过被打的衣服时，泛起一凉意，盛寒主动脱防晒用的衬衫外，披在林染青上。

ivy和他破烂的世界没有一关系。

林染青笑。

盛寒骤然回过神来：“对不起！”

“那我可以再原谅你一次。”

“你要是知理由你会后悔的。”林染青后撤，向后仰，掌心撑着礁石，仰闭，呼着的空气，“你一定会后悔的。”

“抱歉，我……是不是不该问？”

“了解哪方面？”林染青没有拒绝。

盛寒：“？”

盛寒表有些懵，ivy的家关系……听起来不是很和谐。

他的笑太好看了，睫微敛，翘睫像是羽拂过心尖似的，泛起丝丝缕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