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在意(2/2)

门被他轻轻带上，发“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两个世界。

去哪里？

他的声音很低沉，不带任何绪的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而非商量。

这绪让他有些失控。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但她一个也问不，她只是睁着那双的眸，无措地望着他。

应愿有些僵立在原地，她的颌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和，那片肤得惊人，心脏在腔里疯狂地动着，快得几乎要让她窒息。

“去……去哪里？”她几乎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才从咙里挤这几个不成调的音节，睛垂着，声音因为过度的张而变得微微哑。

他只是用指腹挲着她的颌，受着手肌肤的温，将她所有的无措尽收底。

她的反应似乎在周歧的意料之中，他收回了投向衣帽间的视线，目光重新落在她那张写满了惊慌与不解的小脸上，半晌后才终于伸手，却没有去接那件西装，而是用修的手指，轻轻住了她的颌。

为什么？

应愿捧着衣服，手臂举得有些酸麻，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接，只是被他那冰冷的目光看得浑不自在，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每一寸肌理都被剖开检视。

周歧没有回答。

整个房间里，仿佛还弥漫着他离开前留的那势的气息。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亲昵地碰她。

“多吃，太瘦了。”

“明天带你门。”

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燥而微凉，却像烙铁一样，在她的肤上留的。

这个宅里的佣人，显然没有尽到她们的本分，她这个名义上的周家少，活得甚至不如一个面的客人。

他丢这句话，依旧是那不容置喙的命令吻。

他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起来。

应愿的瞬间僵，呼都停滞了，一电从他碰的地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都泛起细小的酥麻。

终于，他松开手，仿佛刚才的碰只是一时兴起，之后他才从她僵直的手中接过了那件西装外，随意地搭在自己的手臂上。

件颜素净、款式保守的裙，孤零零地挂在大的衣柜一角，像被遗忘在秋里的枯叶，衬得整个空间愈发寂寥。

一莫名的不快，像晦暗的，迅速淹没了他心底那刚刚裂开的隙，这是一意识的绪，一属于他自己的东西，被严重怠慢和忽视所引发的恼怒。

门？

说完，便转过，迈着沉稳的步，离开了这个让他到烦躁的、空旷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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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他蹙起了眉，心也跟着沉了去，以为是自己洗坏了这件昂贵的衣服。

应愿猛地一怔，懵懂地抬起，她的大脑因为这句毫无预兆的话而陷了一片空白。

就在她准备开歉时，男人突兀地开了。

这完全的掌控，让他心中那因失序而起的不快，得到了一丝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