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3)

却没想到平原依旧坐在客厅，没有房间睡觉。沙发边一盏柔和的落地灯，如同舞台上孤独的追光，将她的发丝都安静地打亮。

“嗯。”

她的笑容比烟灿烂，没有去抓平原的手，而是自己抓着栏杆站了起来：“就是摔了一跤，没什麽大事。”

直到这一刻她还是这样的，像落寞的月亮。夏站在门边，有一些不知该直接回房间，还是假装什麽事都没发生过，和平原说几句话，退两难地站在那儿，象是被留堂罚站。

夏知自己其实应该就坡驴，顺着平原的话撒个，让她把药拿来，关心几句，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今晚的一切当意外抹掉。明日之后，她们仍是毫无裂痕的妹。

也传来疼痛，临上场前工作人员提示过，说除了护，初学者还可以在上绑一个乌样的缓震玩偶, 她仗着自己艺人胆大，也为了在平原面前显得成熟一，很潇洒地挥了挥手，说我不需要那个。

忘乎所以是会遭报应的。

她竟然又关心了一次她今晚摔的那跤，语气中带着一的愧疚，但是也只有愧疚。

她拍了拍上的尘土。平原却没有再说话。

“今晚摔的地方有没有淤青？冰箱里有冰块，小药箱里还有活络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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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她的动作还是很慢，慢腾腾地关了，又慢腾腾地扶着门框，将睡衣穿上，刷牙洗脸。

平原当然听懂了她在说什麽。其实夏的这句话很有分寸，在再

所以她们连一起站在门前抱怨门锁的机会都不曾有。

那一晚的烟, 最后看得兴味索然。

于是她没有回答平原的话，只是摇摇，说：“对不起。”

终究还是摔伤了。哪怕有护，摔倒时撑地的手肘也依旧留淤青。

或许，她只是胆怯，心知肚明自己的勇气只能在今夜挥霍，一到明日就只能被埋没，所以想要死个明白，不想要宁事息人的示好。如果平原不喜她，那麽，她也想要堂堂正正地歉。

她知自己已经把什麽都毁了。

作者有话说：狗，这该怎麽办呢

“今晚的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尽量站直，用认真的神看过去，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

第38章 对不起

夏已经不记得她们是怎麽回到家的，只记得她和平原好像一路都没有再说什麽话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她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晚上。她摔了一跤，平原开车载她回家, 二人一路无话，最后两个人沉默地爬上七楼, 她站在平原后, 看她从包里掏一把钥匙，开锁开得哗啦哗啦。

门后也依旧是一片死寂, 她们去洗漱，依旧是平原先洗, 夏随后。卫生间里白雾氤氲，夏将挑得, 哗啦哗啦地冲洗到上, 直到肤几乎都要发红发痛, 才慢吞吞地低, 开始查看。

唯一不同的是, 端午已经过了, 彻底透的艾草茱萸早就被邻居撤，楼里没有艾草的香味，平原家里生锈的锁芯也早就被修好, 夏来这里的第一周就细细地上了机油，现在钥匙伸去, 只能用顺无比来形容。

睁大了睛，不让泪，笑着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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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暗恋桃源

理来说刚摔的淤青应该冰敷，用冲洗乃是大忌。但夏现在已经不想了，她迫切地需要一些的温度，让自己近乎凝滞的血动起来，就像机运作前需要加机。

她不是这样的人，哪怕她自己也不知自己现在的举动，是应该称作愚蠢，还是能称作少女的一腔孤勇？

烟仍在升起、绽放又落，默片一样在耳朵里失去了声音，像一场盛大的沉没。

反倒是平原看了她一：“洗好了？”

“什麽对不起？”平原果然问。

一白的泡沫落到衣服摆上。夏低，看它一，用手将泡沫刮走，再用冲净手指，完了这一大串没有意义的程，终于有勇气擡，推门走了卫生间。

但夏不想被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