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金属圈箍住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腕，尺寸竟然……刚刚好。

像一块突然扎的石，任凭沈清许怎么拉拽，都纹丝不动。他低着，用沉默表达着最决的拒绝。

沈清许只觉得腕间一凉，低看去，那枚空环已经严丝合地扣在了他自己的左手腕上。

沈清许动作顿了一，意识地将另一只空着的手铐环，往自己纤细的手腕上比了比。

就在他比划的瞬间，或许是手，或许是心神不宁，那空着的金属环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向一——

一个念忽然闪过。

“……只好一起去了。”

他想回手，但是被周怀住了，幽幽-：“老婆，我怎么哭了？”

隐藏在厚重实木背板后的暗门，悄无声息地向开，后面黑的、向延伸的楼梯。

空气凝固了几秒。

他没有立刻去，而是借着卧室的光线，目光在暗门附近的地面扫视。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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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从指尖传来。沈清许掂了掂分量，目光落在床上那个依旧坐着、神有些涣散但一直盯着他的周怀上。

周怀似乎对去这件事本充满了抗拒，他摇了摇，神躲闪，又往后缩了缩，试图赖在原地：“老婆，清清……我不想去。”

觉很无聊。”

“……这不该问你自己吗？”沈清许无语。

但他还是合了一：“啊，老公，你怎么哭了。”

沈清许利落地回手，转打开那扇沉重的大衣柜，指尖准确地在记忆中的位置，轻轻一推。

很快，他在衣柜-侧的影角落里，瞥见了一金属的冷光。弯腰，伸手，捡起了那副手铐，还有一截不不短、看起来异常结实的金属链。

周怀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

连婴。

“那个宋……宋什么的，他说你喜这类型。”

“……”

“他说让你别横一脚，你不是也了吗？”

沈清许：“我不怕黑。”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不能。必须去。”

“啪嗒。”

“不过我也不会找别人的，在丧偶之前。”

周怀顺从地跟着他走了两步，刚踏第一级台阶，又猛地停住了。

周怀痴呆了一会儿：“我也不知。”

沈清许继续，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等你酒醒了，脑清楚了，我们就去离婚。分居、破裂、一方存在严重神问题……证据多的。以我的能力，请最好的律师，法院判决跟一个被确诊的‘神经病’离婚，基本上都能胜诉。”

“但是，”周怀突然严肃，“万一我暴真实面目了，你不但不喜，还把我送神病院了怎么办？”

他拿着手铐和链走回床边。周怀仰着看他，神茫然又依赖，像只等待主人指令的大型犬。

“不去？” 沈清许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那我就不跟你当老婆了。”

沈清许没说话，动作脆地拉起周怀的一只手腕，将手铐的其中一环“咔嗒”一声，铐了上去。

一微凉的、带着淡淡灰尘和旧木气息的空气涌了来。

沈清许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那你就去好好住着，我会用你的财产继续生活的，偶尔想起来了去看你一。”

算了。

短链连接着两端，将他与周怀的手腕，牢牢地锁在了一起。

周怀不好意思：“清清你不要拆穿我。”

“你家有个地室。” 沈清许陈述，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说完，沈清许思绪莫名有卡壳，想不到一句该问什么了。

吧。

沈清许：“行。”

他面无表地盯着自己手腕上多来的这圈金属，又抬看了看同样被铐住、正低好奇地拨着手铐、似乎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的周怀。

他确实准备送。

周怀庄严宣誓：“我会永远活着。”

沈清许也走不了了，被他扯得一个踉跄。他一气，转过，面对着这块石，仰起脸，灯光在他漂亮的睫投一小片影。

沈清许面无表地晃了晃手，链发清脆的撞击声，“有钥匙吗？”

沈清许闭了闭，压心那荒谬和无力。这样也好，至少能确保这个醉醺醺、随时可能切换人格或者什么的家伙，不会在他探查地室的时候，跑到别去惹麻烦。

沈清许：“……”

他甚至试图用沈清许的弱来说服他：“面黑，你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