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5)

了睛坐起，周遭的同学也纷纷回过神，教室里重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都他妈看什么看！去！”

“我不会放的，不会放你走的，你是我的药，没有你，我真的好难受……我你付付，别离开我好不好？”

“付付，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付你歇着，我们不吵了！”

几人忙不迭地散了，可背后那讥讽的碎语，还是隐隐飘了付文丽耳朵里。

“嗯”

“付付，对不起，我……”

付文丽无视她的告白，底淬着冰，只听“咯嘣”一声，季轻言的指生生折成九十度，一松开，那手指便趴趴垂在手腕上，半力气都使不上。

冰冷的拍在脸上，倦意和莫名的烦躁被浇退大半，可望着镜里泛红的角，还有脖颈上刺目的吻痕，心底反倒腾起一说不清不明的空落。

卫生间里的嘈杂骤然噤声，十几目光直勾勾锁着两人，空气凝得发僵。

看着季轻言满的委屈，付文丽只觉火气直窜心——这算什么？她倒又成了欺负人的那个？成了坏人？

“放开！”

“你到底要什么？没事我走了”说着便要从她侧绕开。

“别用袖，脏”季轻言着纸巾，目光痴痴黏在她上。

付文丽将皱的纸巾丢垃圾桶，转仰撞季轻言的视线，冷声。

“真的吗？那可得去看看……”

“我是你的药？狗！

少女稚气的脸上，方才蹙的眉尽数舒展，眉间满是安宁，光在她脸上投斑驳的影，勾勒一幅静谧温柔的画面。

正要抬衣袖脸时，一旁递来张纸巾，轻柔又熟悉的声音落耳里。

“看你累，我就跟过来了，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付文丽抬另一只手扣住她那不肯松的手指，攥住指，狠狠向上掰。

付文丽一把走纸巾，对着镜细细拭去渍，季轻言收回手，指甲狠狠掐掌心，迫自己镇定来。

“我你付付，只要能留你在边，我什么都愿意，我你！”

这场小曲终是在班的周旋平复，教室里重又响起齐声的朗读，季轻言站在原本属于付文丽的课桌后，心里暗自喜——付付还是在意自己的，假期里的承诺，她没忘。

她的呼均匀平稳，脯随呼轻轻起伏，嘴角微微扬着，似梦到了什么称心的事，手臂的书本纸张，被压了淡淡的褶皱。窗外的微风悄悄拂来，携着一丝凉意，撩了她细的发梢。

“你……那个……”

季轻言疼得冷汗浸透额发，指节的痛直钻心底，可攥着她手腕的手依旧没松。

睡觉的心思彻底被搅没了，付文丽心火气直冒，抬脚狠狠踹了桌愤，前排的季轻言一直悄悄留意着后的动静，见她满脸不快地起，便亦步亦趋地跟着，两人一前一后，往卫生间走去。

钻心的疼没让季轻言松手，反倒让她的绪翻涌得更烈。

而付文丽此刻也是心大好，只觉得这总算不欠季轻言什么了，还远远躲开了她，往后再也不会和这人有半钱牵扯，一想到这，她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女生的手走到教室另一角，低声嘱咐她，早自习结束就给她找新课桌，让她别担心。

平日里好的几个小妹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地搭话。

“诶呦付，假期咋见不着你人影啊？”

“就是，没你带着玩，我们都快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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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

“对了对了，这周末去游乐场呗？听说新开了一家，超有意思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清脆的铃声打破了这份静，付文丽缓缓睁开，眸里带着几分惺忪的迷茫，似还留恋着梦中的光景。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吵得付文丽刚舒展的眉又拧成一团，她猛地吼。

“好嘞好嘞，不打扰你睡觉，我们先走！”

“妈的！吵死了，离我远！我他妈没心去那破游乐园，，我要睡觉！”

“放开我，不然你其他手指也别想要”

早读结束，同学们纷纷坐定，时间仿佛凝住了，教室里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轻浅的呼。

付文丽歇斯底里的怒吼里，没人敢违逆，拥挤的卫生间顷刻间只剩她们二人，连空气都在颤。

光钻过窗帘隙，落在衣角，伴着朗朗书声，她俯，双臂压在桌面上，的睫在睑投浅浅的影，轻轻歪向一侧，枕在手臂上，像沉了一场甜的梦。

“付付……”

发丝过季轻言的校服，熟悉的香气钻鼻，季轻言没有半分犹豫，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别他妈这么叫我！松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