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3/5)

”付文丽的声音冷得像刀。

“你不过是要我当你的解药，排你那丑恶的望！我是假的，你只在乎我的价值，等我没用了，你随手就能扔！那些甜言语，全是为了你一己私，你不说我！”

“不！不是的！怎么会是假的……你能受到的，我的心是为你的，我……啊！！！”

没耐心听她废话，付文丽攥住她的中指，脆利落地狠狠一掰，剧痛炸开的瞬间，季轻言攥着她的手终于松了。

“不想再受疼，就离我远，我不想再看见你”

付文丽也不回地冲卫生间，独留季轻言捂着手蹲在原地，指尖的疼混着心的空，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空的走廊里，付文丽的脚步踉跄了一，方才的伪装轰然碎裂，心底的疼翻江倒海，角猝不及防一滴泪，她死死咬着，回哽咽。

她好怕，怕自己一秒就心，怕自己会回扑季轻言怀里，放声大哭。

季轻言明明就是个混，可她的心里，偏偏就给这个混留了一块地方，连她自己都恨。

第一节课的铃声落了，季轻言的座位空着，付文丽半不意外——被她掰折两手指，再不治，总归是疼得受不住的。

她趴在桌上，只一双亮眸瞟着讲台，最后一排的位置，将班里的小动作尽收底。

游手好闲的跟班，坐得笔直的班，还有大半偷瞄她的学生，人人里都裹着几分怯意，仿佛她一秒就会突然发难。

“哈啊……”倦意翻涌，付文丽的脑袋撑不住歪倒在手臂上，没片刻便沉了睡眠。

迷迷糊糊间，竟看见季轻言朝自己走来，脸上挂着笑，张开双臂似在迎接。

付文丽想退，却僵着动弹不得，直至那温的怀抱裹住她，季轻言轻柔地搂着她，乎乎的脸颊蹭着她的，又低在她额印一个吻，声音空灵又温柔，像雨落心尖。

“你自由了”

久违的幸福漫遍四肢百骸，付文丽贪恋这无拘无束的自由——没有牵绊，没有拖累，随心所。

她忽然懂了，从不是亏欠，更不是枷锁，不必丢了自己去迎合谁，该是彼此理解，彼此尊重，从不是时时刻刻攥着对方，适当放手，羁绊才会更沉，最妥帖的，该是两人站在平等的地方，而非谁成了谁的附属。

她垂在腰侧的手缓缓抬起，想环住季轻言的腰，可指尖还未用力，怀中人便化作一抹光，从指间散了。

她不死心的去抓，指尖却只捞到一片空，泪滴凝在角，寂寥的空间里，只剩季轻言那句“你自由了”反复回。

“醒醒，付付，醒醒”

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季轻言蹲在桌边，轻轻推着她的肩，满担忧，见她角垂泪，还微微动，便伸手覆在她的背上，一轻拍，想替她抚平眉间的焦躁。

终于，付文丽缓缓抬起，泛红的角蒙着一层雾，望着前的季轻言，竟鬼使神差地抬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那温柔的笑让她心一，真实的又那般亲切，竟让她舍不得移开手。

可这份温馨不过一瞬，付文丽底的意褪去，温柔尽数化作冰冷，冷声呵斥。

“把你的手拿开，手指不想要了？”

季轻言乖乖收回抚在她背上的手，依旧蹲在一旁，眉温顺。

“你来什么？我不是说了，别靠近我”面对又竖起满尖刺的她，季轻言轻声解释。

“上午的课结束了，看你睡得沉，就在旁边等你，手不是故意放上去的，如果你想……”

她说着，将缠满纱布，成香似的指和中指伸到她面前，眉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