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答案(5/5)

“我……我昨天看到你……在看我当初抵押的钥匙扣……”

程熵没说话，只从制服袋取那枚早已发亮却毫无磨损的飞船星云钥匙扣，在舱灯轻轻一晃。

她脸颊瞬间红透，几乎想鑽桌底。

他忍着笑，语气却平稳得近乎克制：

“是啊。当初你抵押给我的，我一直留着。包那件你脏的衬衫，也还在。”

沐曦整个人趴在桌上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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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战国任务｜失联

（时局勤纪录｜西元前231年）

任务记录简短得令人心悸——

“第47日：观察员沐曦，未时回归。讯号丢失。”

（註记：”任务代号  EM-X1，列失联风险级别红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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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程熵的追寻｜西元前228年

银幕上的程熵泛青，黑发凌。他将一枚申请书推过桌面：

“我申请接续EM-X1任务。”

（签令档案末尾，他的签名比往常更重，几乎划破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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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归来｜银发的开端

（院医疗中心｜未来时刻 1年）

监控画面里，程熵横抱着昏迷的沐曦衝院急诊室，而他的制服被汗浸透。

（这是现存影像中，程熵最后一次黑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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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公开现｜银发如霜

（联科技峰会｜两个月后）

程熵站在演讲台上，银发在聚光灯如冻结的星河。记者惊呼：”程教授，您的发……？”

他抬，目光越过人群，看向镜外的某——

“代价而已。”  他轻描淡写地转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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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曦的指尖悬在”关闭”键上，久久未动。

她终于明白——

程熵从未隐瞒，只是”等待”。

联加密了真相，但”他”从未加密过自己。

智脑萤幕暗的瞬间，她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学……。”

这声呼唤，跨越了记忆的洪，终于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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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程熵的终端收到一条讯息：

“我想去星啟号看看—沐曦。”

他盯着萤幕，银发垂落遮住发红的眶。

观星的蓝光球在旁边小声问：”主舰，要准备玫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