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答案(2/5)

“我毁了叁个回溯者，才把沐曦带回来。”

这句话落的瞬间，程熵的心底反而更沉了。

第一，她看到的是程熵那双不见底的睛，目光里有压抑不住的焦灼与忧虑。

连曜的瞳孔剧烈震动：”不可能这么简单。你拿什么保她？”

久的沉默后，连曜突然转走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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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  程熵突然转走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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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曜的眉梢微挑：”有些事有脑就能推理来。”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没事吗？”

“这段档案是我从战国回来前加密保存的。”

连曜随其后。观星的幽蓝光球在两人焦虑地转圈，被锋矢一翅膀拍开。

画面定格在那双染血的手与帝王赤红的眶上。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低柔，压得极轻。

沐曦轻轻：”我没事。”

沐曦转醒时，四周一片安静。量署的医疗舱隔音良好，只剩心律监控的轻微声响。

一若有似无的压力在办公室的空气中缓缓扩散。

他准备了一千她醒来后可能提的问题，从”我发生什么事了”、”影像里那个人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程熵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沐曦促成了秦的统一。时局派回溯者要带回她，她拒绝离开。回溯者啟动决协定——”

她走连曜的办公室，动作一如往常，坐在属于她的副席位置，打开终端，翻阅作战简报与模拟数据，就像这几天什么都没发生。

程熵忽然笑了：”我知上次联被骇客攻击是你的。”

连曜军靴踏办公室的瞬间，锋矢的投影在走廊亮起：”将军，要啟动B计划吗？”

程熵的神瞬间结冰：”观星，送客。”

沐曦指尖停了一瞬，却没抬，只淡淡回：”谢谢副，我没事。”

每一绪，他都演练过对应的回应策略。

静。

程熵垂眸看着定格的影像，沐曦染血的笑容在投影中微微闪烁：”我比谁都想要她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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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曜的视线凝在她侧脸上，没说话。

影像展开的瞬间，连曜的呼停滞了。

——沐曦躺在嬴政怀中，七窍血，连孔都在渗血。她的指尖蘸着自己的血，颤抖着抚上嬴政的脸：”我……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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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问任何一个。

“量瞬移技术……”  他盯着程熵的银发，”这就是你黑发变银的原因。”

他望向量署医疗舱的方向，声音轻得只有AI能听见：”不。这次……我们等她自己选。”

每一个问题，他都有对应的回答。

程熵坐在她床边，手掌收成拳，像是用力压住某不安。

蓝光球立刻堵在连曜面前，机械音罕见地严肃：”连将军，您的大脑活动显示需要冷静。建议服用镇定剂或接受电击疗法——”

连曜看着她，半晌，才：

“沐曦休假到完全康覆。”  他的手在门禁上，”等她回来，我会亲自说明。不需要你代劳。”

他的声音第一次现裂，”因为沐曦把我也忘了。”

隔天上午，沐曦返回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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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自己说来，”  他向前近，军装袖的金线刺绣过程熵，”还是我继续找答案？”

程熵的银发闪过一丝幽光：”七成的量瞬移技术，换她的自由。但联还是要格式化她的记忆。”

——仍旧没有提起那段影像，没有问他那名男是谁。

程熵的办公室陈列着各古覆刻品——战国星图、青铜酒爵，以及一枚被特殊力场固定的黑陨铁碎片。他啟动全息投影，输叁重生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