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2/2)

季逍：“母亲是被迫改嫁的。她本与父亲琴瑟和鸣，浪迹天涯。不料在皇帝落难之际，母亲手相助，结了孽缘。之后的故事，师尊应该能猜到吧？像许多话本里演的那样，我爹娘被拆散了，我爹甚至被重伤坠崖。母亲以为他命休矣，为免亲友皆受牵连，孤。”

少年无声地，相信季逍是对的。

“这、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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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莫名笑了，神微显扭曲。他凝视着前的少年，看迟镜张又不确定是否说错了话的样，古怪地：“谢谢。”

不，不是这样。迟镜不知为何，十分笃定。心脏突突地动，预示着上要揭晓答案。

迟镜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从地上爬起来，问：“星游，你那时候……知自己的世吗？”

酒过三巡，苍曜君对临仙一念宗之主状似无意地提起了季逍，称其天赋异禀，于修仙一或有奇才。

迟镜第一便很喜季逍的妈妈。她面容朦胧，笼罩着岁月的光。

青年的角稍稍牵动，苦笑：“不，也不算孤。因为那时候，已经有我了。本来或许能蒙混过去，就让母亲安稳地过完一生……可是我渐渐大，渐渐成了父亲的样。”

少年致的眉峰拧起来, 和儿时的季逍一样，皱了浅浅的印痕。他不安地抿着，看着混在人堆里的季逍生父, 即将见证悲剧发生，却无法阻止。

迟镜问：“他要什么？”

迟镜借机观察，想看看这位当代人杰到底什么鸟样儿。不料，刚才没注意到，现在注意了却看不清。

宴席很快开始, 双方寒暄。谈话围绕着季逍展开，显然, 临仙一念宗此番大举动, 正是为了季逍而来。

青年顿了顿，：“但我当时不懂。”

“我们不用说谢谢啦……”迟镜小声。

迟镜困惑：“临仙一念宗没有认他吗？”

“您一会儿便知了。”季逍也望着那侧，辨不清是喜是怒。

迟镜一愣，恰在此时，看见了数百年前的帝后。

“谢谢你，师尊。”

化作飞灰，变成了数百年前、一场模糊而稀碎的过家家。

“他毁了容，重新混宗门。他认识的所有人，包括母亲，都以为他早已死。”季逍说, “他这样, 只是我忘了他那时的样而已。回忆里, 他最后变成了这张脸。或许……他曾经就这样也没错。”

迟镜：“诶？”

时间过去了太久，季逍离开她的时候太小，记忆早已斑驳。可是，她上从上到，无不散发着柔柔微光，许是在往后的漫光里，一遍遍堆积的思念。

“知。”季逍沉默良久，说，“我以为母亲舍弃了我，要将我送到素未谋面的父亲边去。其实，她作了当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苍曜君一手建立了中原皇朝，彼时的仙门家家自危。季逍的父母虽然拜在临仙一念宗门, 已算是面临皇权倾轧的中砥, 但他们或许属于“七岭”或“十八门”, 比之三山, 全然无法抵御天命的洪。

迟镜见状不解：若说是小时候的季逍, 看不懂真正利害是有可原的。他将自己被带离故乡的恨意转嫁到谢陵上，怪谢陵目空一切，迟镜本来还有共鸣。

第122章 饮鸩止渴甘之如饴5

他说：“皇帝发现了。”

他很迷惑，不知季逍谢什么，谢他愿意以师尊的份充当他失去的爹吗？不对，季逍有爹。没猜错的话，他真正的父亲就是混在临仙一念宗人群里的，那个与他极度相似的男人。

钟鼓声动，皇帝与皇后姗姗来迟，在场的所有人都起接驾。

两雍容华贵的影步殿，前簇后拥，众星拱月。男穿着明黄的龙袍，女穿着青金的华服，二者相辉映，相得益彰。在外人里，他们宛然一对神仙眷侣，不过在女周，始终萦绕着一丝轻愁。

但现在一看，季逍远走他乡明明是双方势力磋商的结果，谢陵不过是执行之人。季逍小时候不明白, 大后还想不明白吗？

难季逍是后来因为对他的扭曲才厌恨谢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