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几番来祈无虞就放弃了，有些人注定是与艺术无缘的。

两人吃着饭，邻桌的人议论着：

祈无虞叹了气：“你呀，赶吃完上去休息吧，这都累成啥样了。”

“？”

柳南舟辩驳：“我真的不累。”

“可不嘛，要是有时间，我也想去凑凑闹。”

祈无虞穿着一天青的衣袍，银发束起，在蓊郁的林间格外显，光泼洒来，镀在他上，晃了柳南舟的，柳南舟微微一愣。

祈无虞倚在门边上：“要不为师哄你睡？”

柳南舟思索着说：“那个人好像有熟......”说完他又摇摇，“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想得倒，那里面一个东西都快够你倾家产了。”

“听说平烟的市集这几天就快开始了。”

柳南舟觉得祈无虞说的有理：“那大概是我看错了。”

翌日，两人启程，临走前祈无虞让小二把他的酒壶满了酒，天气晴好，两人走在林间，空气中还有雨后独有的青草香，夹杂着泥土的气味，质朴而沉。

祈无虞不听，两人吃晚饭祈无虞便着柳南舟休息

祈无虞兴致来了，掏笛又起了过八百遍的小曲，慢悠悠地坠在柳南舟后，柳南舟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他合理怀疑祈无虞只会这么一首。

草木繁茂，偶有鸟鸣和笛，为这首曲平添了几分生气，不一会儿笛声没了，柳南舟转看他，发现此人已经追着一只蜻蜓跑了。

祈无虞伸手在他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他以前自己还不够，时常还要教柳南舟学，但柳南舟在音乐方面实在没什么天赋，偏生他还表现得十分自信，离谱八千里也一脸理所当然，来的东西简直让祈无虞怀疑他俩的是不是同一首曲。

祈无虞：“好久之前了。”

他给这首曲取名叫《听》，本来是他在一场雨后看见新树发芽时候写的，但柳南舟来本不是这么回事，这哪是听，这是听苍蝇蚊、听蝈蝈蚂蚱。

“看什么呢？”

祈无虞一听还有闹可以凑显然是兴奋了，挑了眉：“看来咱俩运气还不错。”他掰着手指算，“咱们今天在这里住一宿，明早发，估计申时就能到芙蓉镇，到了之后坐船很快我们就能到瀛池岛，然后我们也去平烟市集凑凑闹怎么？”

那人一黑衣，独自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背对着所有人，桌上只有一个斗笠、一壶茶。

“怪不得最近往芙蓉镇的人多了。”

“那去个什么劲。”

柳南舟问：“你去过？”

柳南舟无奈地叹了气：“你都没累，我怎么会累？”

这时，不远的黑衣人起上斗笠往外走去，路过柳南舟时他似乎垂看了柳南舟，柳南舟受到他的目光，转只看见他的侧脸，然后了门背影消失在了细雨里。

“你就没过天遥派，见过的生人你能有印象的全在金阙谷了，上哪看人熟去？”

柳南舟收回目光，微微皱了眉：“没什么，觉他上的气息有奇怪。”

柳南舟一脸莫名其妙地看他，耳尖默默红了，觉得他有病：“不用。”

“许是我想多了。”

祈无虞再想看，那黑衣人早就没影了。

柳南舟想到祈无虞那把寒锋人的剑，若那剑是从瀛池岛得的，它能有那样的威力便是丝毫不让人意外了。

“啧，我不钱就看看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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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无虞看起来十分期待：“哎呀，平烟市集可老多好玩的了，就是好久没去不知还记不得路啊......”

柳南舟说不上来，虽然他上没有的气息，但觉让人不舒服。

祈无虞了他的：“是不是今天走累了？”

祈无虞笑呵呵地享受着徒弟的孝顺，两人正吃着，柳南舟的目光却被屋里角落的一人引了。

柳南舟摇：“不是。”

柳南舟回过，祈无虞给他夹了一个素，柳南舟心不在焉地吃了。

柳南舟了：“嗯。”

说完把这尊大佛请了房间，毫不留地关上了房门，祈无虞被拍在门外低笑了一，逗完小徒弟心大好哼着小调回了房间。

祈无虞注意到他的目光，顺着他的目光转看去，没觉得那个黑衣人有什么特别的，不知柳南舟盯着他看什么。

南舟给他夹了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