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晏竖尔发什么呆？”飞鸟用手肘捣他，后者晃了晃，视线却纹丝不动，“晏竖尔？晏竖尔？”

旁传一声轻呼, 只见飞鸟与卯卯仰着向上看。

“如果真的有，咱俩恐怕也不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儿。”飞鸟。

“又给你了一次，说实在你该支付我薪。”

话音落，通往落地窗路上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黄灯光洒满房间几人终于得以看清房间装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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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呆呆地顺着他的力站起来，他不是睡着了，虽然陷在椅里却是有意识的，他能知到卯卯怎么拉扯他，呼唤他。也能受到晏竖尔怎么把红茶倒在他上。

飞鸟跟卯卯又对视一，达成共识，然而最终并没有说什么。

他不对劲。

第45章 赌场（9）

家骤然停顿，也如那些件一样，消退在黑暗中。

两人转动目光，却见晏竖尔仍旧直勾勾盯着船，神虽直却没有确切的落，像是了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个人……这个异，是谁？

晏竖尔望过去，却见家后是一片影影绰绰，杯盏相，衣香鬓影。来来往往的人后，一抹独坐幽白形却格外引人瞩目，或者说……熟悉。

航海家，“乐意至极, 请上前来——远而来的贵客，没能极尽所能招待您们我表惭愧, 望您们能理解。”

他把手机给卯卯，把纸币给晏竖尔，“大恩不言谢，两位救我狗命飞鸟牢记于心。”

一刻，椅，小几，茶杯，银托盘，一如它们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家如同初见时一样，先闻其声再见其人，从影里探一张老枯树面孔，他快速上前一把揪住飞鸟衣领，拎小仔一样把他从椅上揪来。

船——？

后传来老家压抑的声音，晏竖尔勾起角，对着卯卯，“你看，善后的来了。”

“别吵。”晏竖尔忽然来，他慢吞吞收回视线，无意识重复一遍，“别吵。”

“……”，卯卯无缘由打了个寒战, 掩饰般蹬了飞鸟一，“收起来。”

右边第三个舷窗，一个着黑西装腰背的笔直，手端银盘另一手搭蔷薇纹白巾的形正站在那儿，居临俯瞰着。

卯卯伸手，在他前摇晃，“啧，船舱里是不是有掉san异……”

“家，”卯卯低声，“右边第三个。”

“有理。”

冒着怒家的风险救他，飞鸟无以言表，看看卯卯，又看看晏竖尔。他在兜里翻找一通，有没电的手机，六海乐园的门票，还有几张皱皱的纸币。

晏竖尔定定看了一会儿，转而弯腰把飞鸟拉起来。

笑声主人轻轻鼓掌，掌声回在空旷房间, “齐心协力，同手足。几位真是让我……怀念啊。”

“客人！”

三杯倒完，地上，椅上一片狼藉。

……

“航海家先生, 很兴见到您。”晏竖尔神淡去, 侧眸看向落地窗，“不如面对面谈谈, 怎样？”

这难就是所谓不存在的“四层”？

舱舷窗，挤着一张张模糊面孔，五官看不清垂涎之却直传心底，几乎要冲破玻璃俯冲而。

飞鸟这才注意纸币里还夹了张小票，“咳，这不是那什么, 一时没注意吗……”说话声渐渐消去, 远一声笑却异军突起瞬间引三人注意。

“你自己留着吧。”晏竖尔扯扯角, “你的9块12和超市小票。”

顺着视线看去，天板上固定这一节硕大船, 不见尾, 只以底舱对着他们，泡木板上满藤壶挂着草，一看去密密麻麻今人脊背一寒。铁锚坠着铁链垂, 如同刽手的铡刀闪烁着寒光。

晏竖尔并不觉得意外，对上家充斥愤怒不满的神，他显得过分平静。前者本就诡异幽怨的脸越发扭曲，像是火山即将发，一秒落地窗边传来一声清脆的杯底与盘碰撞声，制止了更激烈事态发生。

卯卯不明所以，仍旧让开一个位，就见他端起茶杯一脑倒在飞鸟上，一杯不够又一杯，不够再一杯。

晏竖尔看着他手心里的9块12，“……”

卯卯与飞鸟对视一，着。

他确信，他过往记忆中没有能对的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