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节(2/3)

可又有趣的小女孩，即便没有雪秩的叮嘱，他也愿意陪她游戏的。

他听旁人说，她是个被绊住了的傻，步使君在外面借她的势力和玄沧斗得死去活来，她却一也不知，吃了几次教训，还心甘愿地和他在一起。

他说好啊。

他给了她一可以和他悄悄联络的符传，想看看她的狡猾会用在什么地方，会拉上他一起去什么坏事，但是他等了几十年，都没有等到那符传亮起。

他听旁人说，她在大荒截了晔的胡，因为一个狮族的少君和晔闹了好大的风浪，将他收作使君以后也没有消停。

哦，对了，这次相见，雪秩也不在了。听说她从前在晔那里受过雷刑。她哪里持得住？必然是雪秩替她挡了。

他就是有些怅然。雪秩死去又活来，终究还是自己选择了死亡，这怅然让他想要自己安静地独一会儿。

他久违地打量着她，她依旧和从前第一次见面一样，有些生涩的稚。他听人说，人如养，她这般模样从无改变，可见那个步使君虽然利用她，但的确是将她保护得很好的。

他不想告诉她。因为有关天岁族和生骨的事，即便告诉了她也没有任何用，不过是徒添难过与烦恼罢了。雪秩想要好好养着她，想来也不愿意让她难过与烦恼。

他终于慢慢觉得她无趣了，连那符传也想扔掉算了，反正她也本不需要他，可是那符传如同当日给时一样，一直好好地缠绕在他的手臂，没有一时一刻被他取来过。

尤其是，她对在他的一亩三分地里丝毫没有兴趣，难得来找他这一次，还是为了那位步使君。

哦，那个没良心的小傻不继续沉溺温柔乡了，她来找他了。

但是雪秩没有信，她一分一毫都不相信，驳他：“你还是老样，学着那些风装。你懂什么慕？你的心还留在无纪，谁也没有把你拉来。”

这个懦懦的小神女，居然可以那么凶狠又凌厉的目光，那目光像拿着一把刀放在他的脖颈上，那目光看得他前一亮。

雪秩那时同他：“急什么？此事可遇不可求，不是说来就来的。”

雪秩退回去了，的掌控权又还给了彤华。她不记得方才发生的事，不记得他当着她的面喊过一声“师”，她仍旧以为自己是听雪秩的话才来骗他的，很认真地想要和他攀上。

“都说了，这不是慕。这样的话少说些，等你将来真遇到慕的人了，再把这话认真说给她。”

薄恒浪：“我慕你啊，师，自然一就能看你的。”

可是别人的，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我慕师，自然都听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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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恒被破，却没有一难堪，只是有些苦恼：“可是，师，你对我已经是最特别的那一个了。如果这都不算慕，慕是什么样的呢？”

她的睛里有些狡黠的聪慧，很灵动，也很稚。她的胆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但是与他说话的样很有趣，他想他可以理解为什么雪秩那么喜她。

“你能装作从来没有发现我，继续陪这个小姑娘游戏。等到将来，不我在不在，你都一直护着她吗？”

那时他们说笑了几句，他问她怎么不夺了这回来，她说她也不是那么想要回来，比起自己继续活去，她更想要这个小姑娘活去。

直到今日，他懒懒散散地在月眠，手臂却忽然发。他迷迷蒙蒙地举手一看，符传亮了，不是假的，不是幻觉，是她来找他了。

他那双睛生得太漂亮了，看着她的样，仿佛真是饱着跨越千年万年的眷恋。

却原来雪秩也是寻常，还真让她说对了，原来他心中真的不慕她，要不然听到她一次又一次地死去，他怎么会毫无波动呢。

这个小姑娘问他知不知，他就回答知，这便已经算他回答过了，至于其他的，他也不想告诉她，打算打发走了她，自己再去安安静静地第四回祭拜雪秩的死亡。

可她却变了。

他也不难过。因为神大战带走了太多故旧，于他而言生死也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