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节(3/3)

和这本里那旦的，倒是极相似。汪姑娘，不是所有人都有本事唱我的戏，这个角我绝不会脏了，我宁可不演。选择权在汪姑娘手里，一切看汪姑娘的意思。如果汪姑娘实在不愿，我绝不为难。”

汪晴初：“既然宁愿不演，嘛还要找人演，算了罢。”

镜合手指挲着桌案上一本薄薄的戏本，似乎极为矛盾，最后只是：“我既想让人看到，又想让人一辈都看不到，所以不妨请汪姑娘替我个决定，也免得我为难。”

让一个脸来唱旦，还说要让她决定，这不是摆明了希望人拒绝他吗？

想通了这一重，汪晴初又觉得是被人利用了，不忿地正质问他：“你的人生，从来都是要别人来替你决定的吗？”

镜合微微笑了，说：“三次。”

汪晴初没懂：“什么？”

镜合却不再说话了。

有三次，他的人生，都是由他自己决定的。

第一次，他变作一个女，只为了可以留在那个人边。

第二次，他擅自修改了命书，不惜犯滔天大祸，只为了改变那个人的未来。

第三次，他离开了那个人。

这一次，要不要让那人知，要不要见面，却怎么也无法决定。

汪晴初看着镜合似乎是陷了某思绪，眉都地皱了起来，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受不了看见他这个样，于是挑眉故作很好说话的样：“好罢，你减掉一半场，我就陪你唱。”

镜合看着她狡黠的面容，怔了一，听到她的话之后回过神来，意识开拒绝：“不行，我唱戏是为了等人……”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他没再说去，只是眉还是蹙的。

汪晴初于是换了条件：“或者，你告诉我，你在等什么人？”

镜合却移开了目光，听到这个条件，他突然放松了似的，声音淡淡：“罢了，我等的人不会来，我少开一半场就是了。”

汪晴初觉得奇怪，她仔仔细细地看着镜合，问：“你唱戏等人，却愿意少开场。你明知那人不来，却还要唱，又有什么用呢？”

镜合自嘲般笑了一声，：“汪姑娘，我想透透气，我想放过我自己，给自己留一条命，这需要什么理由？”

汪晴初还是答应了镜合，约定第二日早上来学戏。

第二天汪晴初来的时候，一房门，就看见镜合站在桌前画画，不免惊讶：“你还会这个？”

镜合也不抬，目光认真，手法畅，与她缓缓：“我一开始想学唱脸，要给脸上画油彩，怕不好看，就先在纸上画，慢慢就会了。”

汪晴初一就来了兴趣，问：“你还会唱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