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他不想重复这无意义的对话了，费奥多尔转移话题：“所以现在让政府无作为的是你，对吗？”

“好的费奥尔多。”

不只是政府，还有某些富商官，大的力量可以让人畏惧，也可以让人心生觊觎。不然也不会有人抓异能者去实验，甚至妄图人造神明。

甲零一一确实在一开始就给他们了神暗示。

“费奥尔多，你不要气，你就是把我想得太厉害了，一开始阻挠政府行动的可不是我。”

“是费奥多尔。”

“不过，你就这么说来，不怕我直接给你洗脑吗？”

“我的家人。”

“哎嘿。”甲零一一俏得眨了眨睛，“可我对你们也够宽容了，对于第一个帮助我的，你们在后面给政府通信，偷偷摸摸捣，我都直接无视了。”

费奥多尔实在想不到他竟然真的有家人，他还以为甲零一一是随便说的。事实上，他昨天还在怀疑甲零一一其实不是人，不知是从哪个石里蹦来的，他一有用的消息都查不到。

现在的甲零一一没有十足的安全，他可以察觉到费奥多尔对他的警惕，但他不在乎，他只是想要创造一个足够安全的环境。就像是费奥多尔说的一样，把莫斯科打造成他的巢。

他的话把超越者说得像是一块块难煮的。

“最开始的是谁？”

甲零一一坐在教堂园的秋千椅上，周围绕着盛开的鲜，各季节的品都有，这也是别人中“神明”的象征。他没有想过借此彰显自己的神秘，他只是单纯的喜而已。

“因为我们对你毫无威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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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听到费奥多尔的问题，甲零一一思考片刻，他的神网确实受到几个大的存在，“有，但是比之普通人，对他们的影响很弱很弱，需要温火慢炖。”

“你洗得还少吗？”费奥多尔就在甲零一一的边，他们挨得这么近，冲击力只会比其他人更。

知的就有列夫·托尔斯泰，常年镇守着莫斯科。

“你现在像是一只筑巢的鸟。”

“听起来很可。”甲零一一自夸，他晃了晃秋千椅，脚翘起来，仰着看远在琥珀光中闪闪发光的方尖塔。

“……”

费奥多尔其实更想形容他为病毒，肆无忌惮得传播自己，将整座城市都变成病毒的温床。

他有佩服费奥多尔，在这况竟然还能看他的异常。但费奥多尔也没能完全抵抗住，他的潜意识里，甲零一一依旧有着一个“无害”的浅薄假面，所以这样袒他的忌惮，不怕甲零一一不虞然后杀了他。

更何况，费奥多尔的忌惮与猜想也不全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