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残酷(3/3)

火烧了他的房？

又为什么会拿枪指着他，骂他畜牲，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几乎所有人对孩童的评价都是天真无邪，他们思维固化地认为所有利己主义都是后天形成，却不曾想过，有一人的天就是如此。

不需要扭曲的原生家和悲惨遭遇，也不需要所谓的行事动机。从诞生的那一刻起，便是望与混沌育的个。

他们同正常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但大多数人往往会被他们的伪装欺骗。

而那些真正看穿他们，并愿意与之共舞的人——被世人统称为“疯”。

……

在程砚晞的注视，程晚宁迫不得已喝了两杯酒。

酒度数称不上，对于常年应酬的成年人来说不足为惧，但换作程晚宁这样的生手就不一样了。

她喝不去偏辣的酒，每逢酒咽，咙间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酒漫过直抵腹腔，尖残存的酥麻裹挟。

本没有小说中描述得那样迷离，现实只有难以咽的苦和辣。

可偏偏她不能拒绝，也不能抱怨，因为这里全都是程砚晞的人。

酒过三巡，程晚宁找了个借跑去洗手间躲着，准备等酒席快要结束的时候回来。

包厢只剩几个涉世已的男人，恢复了原先最初始的置。

一位漂亮的女服务生过来递酒，到程砚晞的位置时，她步伐一顿。

女人打扮得靓丽，举手投足间弥漫着诱人的风，上还着郁的山茶香。

不像是夜店工作的服务生，倒像是来选的。

她走到一个离程砚晞极近的距离，躬的一瞬间，丰满的压，差碰到男人的胳膊。

女服务生没注意到男人面神的细微变化，谄媚着递上盛满红酒的脚杯，同时有意无意地拉近距离：

“程先生，我……”

程砚晞接过酒杯，迎着女服务生谄笑的脸，抬手把满满一杯红酒倒在了她的。

暗红的顺着发丝，浸了的衣。本就暴的抹在此刻几乎透明，藏匿的光若隐如现，诱惑着在场每一个人的。

女服务生被程砚晞的举动懵了，本能地抬手捂住，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倒完一杯红酒，程砚晞将空了的脚杯丢回卡座，抬睨向沙发另一的班瓦，锋薄的角抿起冷淡的弧度，语气透着明晃晃的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