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之梦（平行世界赫琬滑雪番外）（二更(3/3)

，你知这家伙在学院多可怕吗？”

他转向俞琬，开始掰手指数起来。

“第一，每天六起床，雷打不动，雨雪都一样

第二，所有科目全优，击从来都是满分，枪械拆装速度纪录保持者

第三，格斗课把教官摔骨折过，当然那是意外。

第四……”

听到这里，女孩忍不住轻轻笑声来。

金发男人的耳此刻已经红透了：“……没有第四。”他端起酒杯猛了一，结剧烈动着。

“有。”红发的威廉举手作证，“第四，说梦话都在指挥作战，有一次演习，我们同帐篷，半夜听见他令，第三梯队，向左翼迂回包抄！”

此时，连一旁的侍者都忍不住别过脸去。

俞琬死死咬着，才堪堪没让笑声溢来，可睛已然弯起来，她悄悄看向克莱恩，他此刻正用一肃杀的神切香，刀刀用力，像在肢解什么敌人似的。

他好可，虽然用“可”形容凶的克莱恩先生很奇怪……但他就是很可。

这个念让她心没来由起来。

笑声稍歇时，埃里希忽然认真了几分。

“说真的，小小。这家伙虽然是个冰块，但……”他看向克莱恩，神里多了几分真挚的钦佩，“他是我们那届最值得把后背托付的人。”

金发男人切香的动作停了。

“所以，”埃里希举起啤酒杯，挤挤，那戏谑又回来了：“这家伙的心是岗岩的，得很，但如果谁把那块石捂了，那大概就是一辈的事了。”

空气陡然安静了一瞬，远山风掠过松林的呜咽都变得异常清晰。

俞琬低着，盯着杯里的苹果泡沫，心脏砰砰砰着，声音大得生怕别人能听见。

克莱恩放刀叉，金属与瓷盘碰撞叮一声轻响。

“埃里希，”他的声音平静，“你喝多了。”

“我才没。”埃里希说到一半，对上金发男人的神，突然识趣地闭上了嘴。那神他太熟悉了——当年在模拟战壕里，克莱恩决定独自返回寻找失踪战友时，就是这个神。

平静，定，不容置疑。

“我们该走了。”克莱恩站起，对女孩伸手，“明天要早起。”

女孩意识把手放他掌心去，任由他把自己拉起来，向后面两人匆匆了别。

走来时，凛冽瞬时间包裹了他们，两人沉默地走在通往木屋的小径上，鞋踩在新雪上，发咯吱咯吱的声响。

走了不知多久，直到后喧嚣已被松林吞噬，男人忽然停了脚步。

他转过，睛邃得像冰川的湖泊，直直看向她。

“刚才那些话……”

“我知。”俞琬抢先开，声音很小，不自觉绞着围巾的苏。“是玩笑……我不会当真的……”

她垂，不敢看他。

男人沉默了很久，山风掠过树梢，卷起雪粉，在两人之间盘旋飞舞，像一朦胧的纱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