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节(3/4)

他失踪的？你们凭什么都怪在我上？我才是你们的妈！你们是我生来的，有没有一良心？”

斯江合上文件夹，冷静地看着西。

西尖叫起来：“你什么这么看着我？你什么意思？我没病！我没神病！是孙骁在我！他外面养了女人怕被我知，故意说我有病把我关疗养院，你们怎么回事？陈斯江，你别走，你说清楚，你是不是以为姆妈有病？”

斯江推开门，转见到大衣柜边上的外婆一脸忧心，一肚话在嘴边打转，最终只说了两句：“你劝我们劝南南给周致远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为什么不能给孙伯伯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你可以不离婚的。”

没有人在乎你离不离，没有人在乎你病不病。斯江没有说这两句话，虽然是事实，不免太过残忍。

第462章

从1997年的天回望，1994年开始的这三年，发生了许多变化，每一件事在当时未必有第二个更好的选择，但毫无疑问对每个人的未来产生了举足轻重的变化。

斯江一直记得她是1994年3月16日从正式就任林董的总经理助理。这天上海浦东新区举行了“上海市蓝印首发仪式”，林凌请大家在陕西路的海金滋吃宵夜，很兴奋地宣布他在沪闵路看中了一个小别墅，总价十万块，但他虽然已经在电台里红了两年，却只有五万多存款，所以想向大家借钱买房，年利息20%付。

王老板摇：“阿弟，勿来噻哦，乃么阿拉变利贷，要去提篮桥额，吾借五万洋钿把侬，一分洋钿利息都覅，侬勿要烦，拿去！（小兄弟，不行的哦，那我们变利贷，要去坐牢的，我借五万块给你，一分钱利息都不要，你别烦，拿去。）”

程缨筷敲了敲啤酒杯：“阿哥侬搞错忒了，年利息超过36%才叫利贷。”

陈斯南来了劲：“老王阿哥侬勿要烦，算侬有钞票了，但你这样只会让林凌心理负担很重，我要是他肯定不肯跟你借钱，对吗？”

林凌连连。

斯南：“这样吧，我有八千块，我借给你，你每年给我二十个的利息，剩的——宁宁阿哥，侬有多少钞票好借把伊？（你有多少钱能借给他？）”

有钱当然要叫男朋友一起赚，去年开始银行一年期存款利息涨到10.98%，但阿舅说了，这个利率支持不了多久，很快会像发达国家那样跌到很低的利率，甚至不超过5%也有可能，斯南觉得未雨绸缪是必须的。

赵佑宁脸上一：“我大概能拿一万块来，但林凌你给20%利息太不合理了，太，银行贷款五年以上的利率也只有14%，对了，你为什么不去银行申请贷款？”

林凌苦笑：“我只是电台的临时合同工，人事关系一直在人才市场，没有正规单位银行不给贷款，所以只能江湖救急，给一利息也是应该的，谁的钱都不是刮风刮来的，不借给我买票什么的说不定能番好几番。佑宁你要不要也去看看房？肯定比不上国的别墅，但真的便宜，而且你上海人、大学教授，可以零首付特别优惠利率贷款买房。”

佑宁欣然应允，斯南拿睨他。

斯江替林凌不平：“你节目得这么好，自己编辑自己主持，电台都不给你解决人事关系实在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