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节(4/4)

第一手数据信息，横向是上海各大商圈的其他竞争对手，从第一百货到东方商厦，重研究太平洋百货和华亭伊势丹，纵向是了解国家和市里的商业政策及海外商业包括其他城市百货业的发展趋势，港台和日本是尤其需要学习的对象。这些资料的来源包括了报纸杂志及各资料，还需要现场调研和营运包的信息行实，工作量大。斯江倒是喜研究这些，她一目十行的优势得以彻底现，提炼来的报告准简练。两份行业周报上去，林董十分嘉许，空闲时亲自拨斯江。

“你看，第一八佰伴明明很早获批，公司时前年就成立的，为什么一直开不来？东方商厦、虹桥友谊商城倒是都先开来了对不对？你去看前年□□那篇《关于商业零售利用外资问题的批复》，”林董让lisa去拿旧档案给斯江看，“北京、上海、天津、大连、青岛、广州6个城市和5个经济特区获准试办中外合资零售企业，但现在一共开来多少合资百货？可见其中大有文章，所以我们要尊重钟表公司，不能把他们只当作房东看，陆副总的很多话是有意的，大家要领会。”

“员工是很轻松的，只要好手上的事，就可以拿到工资，”林董手指轻轻在办公桌上敲了敲，“但理人员就不容易了，既要顾到属，也要顾到客，还要顾到上司，老板就更难，随时都要考虑什么况会倒闭。”

旁听的徐秘和andy都笑了，斯江发现这位大老板并不像平时看到的那么严肃，和边的人关系似乎很不错。

“他们一直听我诉苦的啊，以后到你了，”林董呵呵笑，接过andy泡的新茶呷了一，“不过还是你们小听得最多。”

这毋庸置疑，多年后斯江站在梅陇镇伊势丹百货楼上的野巾专柜里，让售货小帮她在选好的大浴巾上绣nanning字样时，突然想到了林董的这番话，也许他早就预料到南京西路商圈会是梅泰恒的天，m百货的小量会没有立足之地，也许如他所言，早就考虑到了m百货结业的那一天，只不过短短几年，数不清的百货公司和大型购中心在上海叱诧风云，华的提前离场和m百货的黯淡失都是必然的。

斯江了一年的总助，来年天突然被调任企划副理。调令是王董的，传说小怀上了林董的私生，即将去国生孩。作为小派系的重要臂膀，斯江被踢总经办是理所当然的事。斯江并不相信传言，也不打听，照常偶尔参加五楼旧同事们的聚餐活动。但华却主动约她去园饭店吃日本菜。

“那个孙家伟怎么样？”吃到一半华突然问。

“欸？”斯江一怔。

“我看他很喜你，有在追你吗？”华笑着眨了眨，“你们不是在约会？”

斯江笑着摇：“没有，我们只是比较谈得来的朋友而已，前些时他替我从台北带书，我请他吃饭。”

“上周你们不是还一起去钱柜唱通宵？”华有诧异。

“我们很多人一起去的，”斯江失笑，“他有女朋友的，在国外，每个星期都会写书给她——他真的写得很烂，哈哈哈。”

华的嘴角扯了扯：“台湾男人没有真的，不过这样也好，斯江——”她顿了顿，直视斯江的睛，“我听说孙家伟要去a广告，你去找他，让他带你一起去。”

斯江半晌没回过神来。

“我怀了，会上班上到五月份，然后去国生孩，不会再回公司了，也不会再回上海了，”华微微笑，“林董看中了你，让我来跟你说，让你接替我的位。”

斯江没能掩饰生理的作呕，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