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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预售卖了几百万份，现在你让我拿什么给顾客？工厂来的那些面怎么办？慕羽，你要钱我可以给你，要份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说，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可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非要帮着秦云开？秦云开就那么好，就值得你那么对他死心塌地？！”

他们离得那么近，近到可以觉到彼此的呼。

慕羽的被掐着，刚动了动，就被江让一把推开，撞到了桌上，“你活该被秦云开折磨那么多年，你这样的人，值得谁对你好？”

“江让，你再等两天……”

“我没有帮秦云开……”

江让听到了。

他怒气正盛，握着慕羽手腕的手几乎是颤抖着的，嗓音又低又沉。

他这样，江让就看得更生气，一拳砸在了墙上，砸在他的耳边，“秦云开有什么好的？你告诉我，他有什么好？说啊！”

如果是以往，他肯定会凑上去问慕羽哪儿疼，再给他一，但是今天，他没有。

“我办公室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是想说你没有拿玉的方？还是想说，你拿了方去给秦云开其实是为了帮我？慕羽……”江让掰着他的，“你以为我是小孩吗？被你骗了一次又一次，你以为我现在还会信你？”

可江让哪里能等？

他问得很平静，只是在开之前，因为太疼了了一气。

江让一只手抓着慕羽的手腕，另一只手摁在慕羽的心，嗓音是嘶哑的：“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慕羽，你没有心吗？你的心是死的吗？”

慕羽扶着桌站稳，又去扶自己的腰。

“是你……果然是你……”

慕羽怎么能那么对他？他都已经原谅慕羽那么多次了，慕羽为什么那么不知好歹？！

慕羽觉得到他的怒气，不敢看他，只是用力的闭着睛。

“不防你防谁？防萧远？孟昕？还是顾林？”江让嘲讽，“他们都是我的心腹，本用不着防！也是我瞎，防来防去，还是被你钻了空！”

休息室都是临时搭的，很简陋，江让现在正在气上，那一拳砸过去，墙都晃了晃。

看着江让往后退了好几步，慕羽想过去扶他，可刚一走，就又被江让抓住了手腕，人被抵在了墙上。

棱角撞在了骨上，撞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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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才问：“你的办公室里有监控？是防我的吗？”

这是答案，江让知了。

把慕羽放开，江让笑了，笑得狰狞，却又狼狈。

他这样看得慕羽难受，慕羽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听他问：“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命都可以给你，你还要我怎么样？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