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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些什么？”

“你半小时之前还坐着椅呢，维尔维特小。”

之后的一段路里，洛基总算没用卷棉被的手法，而是稳稳当当地把对方背在了背上。他一边走一边回忆弗雷的人设。夏与海之神尼奥尔德有个骄傲的儿，灵国度亚尔夫海姆有一位君主，华纳海姆有一位丰饶与太之神，加诸在日神弗雷上的溢之词不比索尔少多少，传言他同样也是一位品行洁的神祇。

“因为失业了吗？”

伊芙趴在诡计之神的后背上，传来温的温度。心脏的位置炉心一接一的跃，修改过后的术刻印一刻不停地在恢复着它缺损的功能。

她听到“弗雷先生”发几声闷笑：“先找个安全的，可以休息的地方好了。”

“弗雷先生，非常谢！”

“那是非常重要的事。”

伊芙想了想，没再继续说去：“不，没什么，您不用担心。”

她持：“而且……会影响到很多人。”

洛基的突然一顿。

洛基随说，范达尔这个名字在中不太常见，而华纳海姆丰收之□□讳就广为传播得多。

伊芙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距离近得能够听到轻微的呼声。

不过这么说也没关系，反正他不明白。

他大胆揣测：“我得说，休息也是很必要的，你看你没了椅都不行，就先别去考虑危险的工作了。”

伊芙摇了摇，白发一直垂到洛基的。

“没有，我只是……”

“暂时还不清楚呢，但是起码已经决定了合伙人是谁。”

“维尔维特，你看起来不是很兴？”

——不是的。

“我连我退休以后什么都已经决定好了。”

“弗雷。”

术师注视着洛基问：“要不然都不知应该怎么称呼。”

术师再度鞠躬，似乎是意识到了人迹罕至的小巷里不是个适合聊天的地方，她刚打算提议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之前被打断了的咖啡闲谈，整个就猛地一晃，坠一个气息莫名熟悉的怀抱。

她用轻松的语气说：“一定会忙忙碌碌的，又充实又有趣。”

洛基轻笑了一声：“哪怕你现在连好好走路都难？大家都是术师你就不用藏着掖着了，大型阵列术式就算你不去术协会也会派别的人来，纽约又不是没有理人，不你是想什么，都不会是不可替代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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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在力足够的况，再度甩掉那群家伙也不过就是发动一次而已，一工程的术我还不至于用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