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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谅你没有用，你要自己放过你自己。”

岳翎低一看，见余溏拉住了她的袖。

“会伤害到你自己吗？”

岳翎笑笑，“为了稳住自己吧，我的心态一直都不是很好，所以我想了解最科学的方法，以此来调整自己，后来我觉得，这个专业也蛮适合我的，我的社会记忆很短暂，到现在为止只有十年的时间，我很清醒，不会奢望用过去去疗愈当，我习惯鼓励患者去解决现实中的问题，而不仅仅是调整绪。毕竟人对社会的控制力越，神就会越稳定。这是我一贯的观念，但最近……我很困惑。”

岳翎低看着他，“你单方面原谅我是吧。”

“不要慌，岳翎。”

岳翎没有回答。

岳翎抿着，“如果我有办法帮林秧，但是于自私，我没有去帮她，我还值得原谅吗？”

“怎么了。”

“你当初为什么要学神科。”

说到这里，她渐渐开始有些烦躁，弯着脖把两只手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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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翎笑了一声，双手在的膝盖上不安地拍了拍，“好难啊。”

岳翎把缩到沙发上，低想了一会儿，摇笑笑。

余溏屈膝半跪来，抬望着沙发上的岳翎。

余溏喝了一，“为什么？”

“不要慌。”

“我真的很痛恨那些窥探别人隐私，曝光别人生活的人！也很痛恨网络上那群什么都不知，却疯狂谩骂的人！他们本不知别人要用多少的力气，才能看起来正常地活着，他们……”

他看着岳翎的睛又说了一遍，松开手，用语言安抚她。

“为我，还是为林秧？”

手腕上传来一个反向扯拽的力，不势，但很定。

“没事的岳翎，不要跟你自己较劲。”

“都可以。”

岳翎仰起，吞咽了一，原本想控制住绪中脱缰的那一分，却没有成功。以致于她不得不在余溏面前诚实的表达。

“因为林秧。”

余溏看了她的不安，转过看向她。

“那你看看我能什么。”

“如果会伤害到你自己，就不要去。”

求医生放弃他。见得多了，自己的心也会麻木。越来越适合这个专业。”

“她的经济人找我去看过她，我了一个很主观的评估，初步结论是，她已经形成了很严重的神障碍，但是那个导致她神障碍的现实问题，我并不知怎么帮她解决。”

她说完松开坐得有些发麻的，起坐到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