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苦涩的泪(2/2)

“那你说的……失去，是什么意思？”皖军试探地问。

“前一世，他是为了救我而死的。”皖星垂眸，低声回。

来自父亲的质疑，显然让皖星觉得异常心痛，她伸手摇了摇父亲的衣摆：“是我啊……只是、只是我是24岁的皖星在前一世死亡后，重生的那一个皖星。”

这是他愿用生命去着的小姑娘，是他唯一的女儿。

的血腥味。皖星在拥抱时稍稍用了些力气，就听到了他吃痛的闷哼声。

“爸，”皖星了一气，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将这些话说，却在这个时刻不得不说，“你是不是在调查那场兄妹失踪的案件？”

皖星摇着苦笑：“我怎么会把这些事告诉他？如果不是老皖你突然玩消失，让我担心死了，我也不会跟你摊牌的。”

受到父亲的亲近，皖星的泪哗啦啦地着，本止都止不住。前一世知父亲的死讯时那绝望重新涌了上来，竟快将她淹没。她噎着继续讲去：“爸，我不想失去你。前一世在我大二的时候，你车祸意外亡。但据后期的调查，这应该只是一个谋杀的幌。也许是你动到了一个大的利益集团的行动了……”

皖军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答。他侧脸打量了坐在自己侧的女儿，即将成年的女孩，脸上还带着些少女的稚气，但里全是厚重的绪。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亲生女儿上，好像有无数个未知的秘密，正在一个个向他揭示。

“小皖，你怎么这个这么熟练？”

一个人孤助无援的支撑着已经不太景气的公司，在外奔波劳碌一天后回家自己打开那盏窗前的小灯。在阖家团圆的日里，只能给自己一桌好菜，再独自慢慢吃完。以为自己可以拥有幸福的那一刻，人却突然离去……

“那小让你帮他这个？”皖军的声音都了些，却被女儿突然加重的力度一给压了来。

仅仅几分钟的谈，皖军都能想象，在皖星轻描淡写中，所谓的“前一世”，她到底过的是些什么日。

皖军知自己，可能是哭了吧。

皖军疑惑的看着女儿扶着自己到沙发上坐，掀起上衣，一言不发，熟练的把已经渗血的绷带拆后，重新行着包扎。

自妻离去后，他好像再也没有过泪。但只要一想到那些场景都是真实的时候，他心酸、自责、悔恨，甚至想给自己一拳。

皖星中所说，正与现在皖军所的事完全吻合，他足足了十分钟才接受了女儿的全解释后，才说：“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你受伤了。”皖星转，走到医药箱前，拿之前买好的绷带开始准备给父亲包扎。

皖军早在女儿叫自己“老皖”的时候就知，她是真正的皖星了。但原本冷静的女儿，突然开始语无l次的表达时，他竟不知该如何安，只能重新坐，轻轻揽过她的肩膀，一一地拍着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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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星忙着给他包扎，扯了个理由：“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帮白起包扎过。”

却过完了这样的一生。

皖军只觉得自己的呼都快停了来，在不算小的客厅里，寂静得只能听得到他自己的心声。他站起，定定的看向还坐在沙发的女儿：“你……是皖星？”

听到“白起”的名字，皖军甚是意外：“他……也知这件事？”

仿佛生怕父亲推开自己似的，皖星将他的衣摆拽得的：“爸，答应我，别再调查这些事了。你可能自己也有所察觉，现在已经有人盯上你了。你想知的，只要我前一世知的，都会告诉你。但如果你继续究，那、那我……”

“别说话了老皖，”皖星麻利地动作着，“要不然伤会好得更慢。”皖军也就没再说话，直到女儿给自己包扎完，两人在沙发上肩并肩的坐着时，才开了：“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受伤吗？”

父亲沉默不语，皖星继续说：“他们还活着，没有消失，只是被卷了无序的空间里。只要从那个空间中找到正确的，就重新回到现在的时空。”

“不会再重蹈覆辙了，”皖军地仰着，苦涩的泪顺着脸颊了嘴里，却持着不让女儿看到，“爸爸会保护你的。”yǔsんǔщǔьīz.cοм(yushuwubiz.)

“我不放心！”皖星扭，哀怨地看着父亲，“我不能再失去重要的人了。您也是，白起……也是。”

这个问题，皖军早在门时就想问了，却一直迟疑着不敢开。其实，从女儿上中的那一年起，他就有微妙的错觉。觉得这个女孩既像自己的女儿，又带着些陌生的气息。直到刚刚看到皖星给自己包扎的样，他的疑惑就本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