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2)

走在前边的周浦停脚步来等他，却又听见了句抱怨，索摇了摇便提步，等着好友察觉了再追上前。

才翻了没几页，便注意到了周浦的打断。

“当年放了榜，我可是羡慕了浦你许久。远在开封，辈往来只能写封家书而已。祖父却拘着我许久，至今都还时常提起来这事儿。”

刚刚还因为坐姿被束而生来些许恼意，脱而这话的同时，杜幸川已经主动坐得端正起来。

杜幸川：“？”

却也正好作为了骄纵二字的回应。

两人的形象更是始终有着鲜明的对比。

而后话题便被转到了他最为陌生的范愚上。

话中主角照旧少言寡语，却不至于让人觉得难以亲近。

后边的谈于是直接变作了一时兴起的学问探讨，被冷落了的叶质安则是索取了册还未读完的医书到手中，悠悠哉哉地在一边研读。

为人虽轻浮，对待真正划了自己结范围里的人，杜幸川还是懂得贴的，见好便收，没再继续往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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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岂不是离着连中六元，也只差了会试同殿试两关而已。”

就连往日里不苟言笑的周浦，角眉梢都挂上了笑意。

中却依旧没个正形：“当着未来六元的面，可不能失礼，浦你也不早些提醒一番。”

之间的距离。

“将茶满上。”

没想着遮掩，即便是有刚认识的范愚在场，杜幸川也还是展现来了自己最为真实的一面。

范愚也是顾及了兄面，才将险些的笑声吞咽去，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

理该已经投到书中，两耳不闻窗外事才对，还是周浦越发沙哑的嗓音，把被忽视了片刻的人给唤回。

想着时间不早，又还得回去太学，于是告辞，走前还不忘邀上一邀范愚。

猜来好友会有什么反应的人没觉着恼，只当作是未听见这声抱怨，而后很满意地注意到了他态度的转变。

听见父亲被好友提及，周浦还是着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同时目光还往杜幸川上扫了一圈，动作足够明显到让所有人注意到。

看着在好友上得不到答复，杜幸川扬了扬，吩咐了方才留来的小厮一句，连伸手去提茶壶的动作都懒得。

“看允中年纪，应当场也很早才是。可有同我一般险些失手过？”

殊不知自己此时的表现，正好能同令他炸了的形容相贴切。

杜幸川则是刚意识到，连忙告罪了一声，面上的兴奋却还没退。

年纪比范愚和叶质安都要上好几岁的人，反倒成了四人当中最为活跃的那个。

结果在被周浦伸手拽回自己位置上的同时，还听见了他的回答：“那可得失望了，允中不止摘了江南解元中，当年还是小三元。”

带着好奇的杜幸川，问话间还意识往范愚坐的位置倾过，靠近了不少。

比起只往范愚上贴了一个江南省解元标签的时候，小三元的名，令杜幸川又重视了不少。

是：“允中回了太学，记得来据德斋寻我，莫要学浦，在学见不着面也就算了，旬假都得指望我那不成的表弟背来书。”

这会儿的坐姿上，甚至还比在太学时候来得放松一些。

“父亲是担心太早场，养的骄纵了。”

“浦一直教周伯伯拘在家中读书，甚少同人往来。加上科考得回去宗族，稍一懂事便赴了开封。后来又被周伯伯压着不让过早场，是以今年方才中了解元回来京都。质安你又常年在外，应当还是一回见？”

若不是范愚自己也早早场参与科考，又在系统的助力之一帆风顺，怕是就能在这差别的佐证之，相信了早场导致骄纵的说法。

话题一转，带到了周浦上。

在对小厮的指使当中了愤，杜幸川捧着刚被续上的茶，轻叹了气：“倒也没说错。当年童试太过顺利，年纪又小，以至于院试没多准备便了场，堪堪卡在了最后几名得录，也能算是个教训。”

“幸川场得早，早几年便已经中了举人，是以在舍。”放茶盏的人，开补充了句对杜幸川的介绍。

素日的沉默形象正好能被拿来挡枪，周浦于是也跟着捧起来茶盏，轻抿了一，权当作未曾听见好友的质问。

“我怎么觉着，浦你这句骄纵是在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