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半晌，席鹊轻声喃喃。

“小鹊的年龄我自然是清楚的。”兰时序认真，“学也24了，正好都是该找另一半的年纪了。”

学这张嘴一旦打开，没个半天闭不拢，罗里吧嗦的。

席鹊猛一，又是一圈沫，然后大咧咧用手背掉。

清夜无尘，月如银。

“你可以直接说我不修边幅的。”

兰时序意识再次拉住人的手腕。

兰时序笑看着他。

但也正因如此，这个陷黑夜的国家总算是迎来了属于它的月亮。

温壶、杯、投茶、冲茶、刮沫……

一时间，亭只剩嘬的声音。

“咳……”兰时序轻咳，“话不能如此说，我只是想多了解小鹊一些，并无恶意。”

他意识地抬起手，向着月亮的方向抓了抓，似乎是想要拢住什么，但自然是空无一的。

现在学都比他大半个了。

一张帕轻轻过他嘴，将上面沾着的一圈沫去。

“嘬——”

兰时序却轻笑起来，“想必小鹊这几年还是有在学习的，不修边幅这个词都会用了。”

裹上从兰时序那里借来的外，呼间便带了对方独有的净气息。

但颈侧的肤却能清晰受到手的颤抖。

正是中旬，月亮满成一个圆盘，倒映在底，清辉晃动。

席鹊总觉得自己被嘲讽了，但看着兰时序那神，又觉得这人好像是真心在夸他。

这话题切换得可谓是连贯又猝不及防。

分明已经22岁，看上去却跟七年前初见那个可怜的少年没有多少区别。

没几两，单薄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倒。

席鹊突然回手，默不作声转向着房间外走去。

五年时间，学又了。他却原地踏步，一毫米都没。

此刻，兰时序坐在桌旁，面前摆了一茶。

“我22了，别拿我当小孩哄。”

还是好喝，还能。

“小鹊这五年可有过经历？”

席鹊埋喝，不打算回应这个听上去就很危险的叹，可对面优雅品茶的人却不想放过他。

风雅是一没觉到，只替兰时序觉得手。

“学都把我调查得衩不剩了，谈没谈过还不知吗？”

席鹊抬，歪了歪表示疑惑。

观景凉亭建在假山上，里面一张石桌，两张石凳。旁边则是几株红梅，枝条斜斜倚亭，氤氲开浅幽香。

一顿，想了想，他温声：“今夜月正好，一人难免孤寂，不知小鹊可愿陪我一同赏月？”

冰凉的手骤然贴上温的脖颈，脉搏在掌心一一动，鲜活而有力。

面容被披散的发遮挡，加上低垂着，看不清神。

一个只为它而存在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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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时序一怔，定定看着前的人。

“小鹊还是如此洒脱。”

发麻从掌心蔓延至全，大脑一瞬间空白。

修的手指动作畅漂亮，让坐在对面的席鹊看得缭。

……真是罪过啊。

好一会儿，席鹊闷闷的声音才响起，“我不喝茶，要喝。”

.

兰时序笑意微僵：“……”

兰时序：“……”

后突然有不属于自己的温度靠近，席鹊也懒得回，自顾自赏着月。

“还活着……”

过了一会儿，席鹊捧着站到亭边，抬看那明亮的月亮。

对面的人总算是不吱声了，席鹊心自己果然是步了，居然能把学堵得说不话来。

看了兰时序：“最喜话少的。”

“对了，也不知小鹊喜什么样的人？”

不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他这嚼茶叶的人始终不懂怎么喝个茶还要先耍杂技。

“……”

那是一跟这个世界都格格不的净，席鹊始终都不懂，为什么一滩恶臭不堪的烂泥里面能开白玉兰。

席鹊扯扯嘴角，“喜肤黑的，没文化的，脾气暴躁的，年纪比我小的，个比我矮的。”

这真是没法好好喝了。

“小鹊。”兰时序突然唤了一声。

想到这里，席鹊默默低，嘬了一手上捧着的大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