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993节(2/2)

“那就是曹丕篡汉！”

顿了顿，看到冯大司依旧背着手站在里，一动不动，他继续说：

什么？

“而伪魏，卢公所侍之朝，其立国之基，便是篡逆，较之吴人，更令人切齿恨！”

“大司……雄辩滔滔，毓……无言以对。”

“吾主所求两年之期，于大司而言，不过是顺应本意，无需额外付，届时却能得我主倾力相助，共击东吴。”

之利，在他这里本讨不了一便宜。

“若我两年不动兵，那自然也不会攻打吴国，那这两年我何须司昭相助？”

“他们不敢。而且，大汉也绝不会再给他们第二次机会。”

听到这个话，冯大司中光一闪而过。

“两年后我得了青徐二州，伪魏不存，司昭又以何助我灭吴？”

“大司明鉴，话虽如此，然世事如棋，乾坤莫测，谁能断言，吴国在这两年就不会再生什么变故？”

但现在，大魏从据天十之八九，变成了仅有青徐二州。

跟一个全面占据优势且拥有“巧言令”特技的鬼王辩论，非智者所为。

否认篡汉？那是自欺欺人。

“说来说去，司昭不过想是拿两年后献青徐之地的许诺，换取大汉两年不对他动兵的承诺。”

为臣，卢毓他拿什么去辩解？

“卢公，你且看如今这局面，难不觉得荒谬绝么？”

“曹丕逆贼，受汉室厚恩，然其狼野心，迫胁忠良，禅让，行篡逆之举，窃据神，致使四百年汉室江山，一朝倾覆。”

所以他只能是转换话题：

结为盟好，除了当时伪魏势大，地广兵雄之外，实则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缘故。”

冯大司微微侧首，目光余光扫向后的卢毓，语气陡然变得尖利：

曹志公然辱骂曹丕，甚至要把曹丕移祖谱。

“其罪孽之，纵然倾大河之亦难洗刷，故就算大汉与吴人有荆州之恨，夷陵之仇，亦不得不暂且联手，此乃汉贼不两立之大义所在。”

“即便，吴人包藏祸心已昭然若揭。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效仿旧事，再行一次背刺之举？”

“以卢公之睿见，当知晓是什么原因。”

“一个背信弃义之小丑，一个窃国篡位之逆贼，一前一后，屈膝求于大汉，在我看来，皆是败犬之哀鸣也。”

他的目光，落在那份诸葛恪亲笔所写的那份国书上：

当只得着，不再尝试讲那些虚话，实话实说：

听到冯大司当着自己的面，咒骂大魏，乃至斥之为伪朝，甚至辱成败犬，卢毓的明显僵了一。

他转回到位置上坐，轻抿了一茶，这才轻笑：

卢毓嘴微微翕动，最终却依旧沉默，只是垂了目光。

这巧言令之徒果然难缠至极，在他面前玩话术，简直是自取其辱。

“且两年后，大司可不费一兵一卒，便将青徐二州收中，如此一本万利之事，何乐而不为？”

“依吾主所见，大司用兵，向来讲究张弛有度。河北大战方息不过年余，惯例，汉军确需三四年休整。”

最终，卢毓所有的绪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垂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沙哑：

换成以前，他还可以说天数有变，神更易，归于有德，自然之理……

他意识地想要开辩驳，辩解几句，但话语堵在咙，却发现自己本什么也说不来。

冯大司闻言，却只是缓缓摇，脸上浮现绝对的自信，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煌煌大势，在汉而不在魏。

连曹氏自己都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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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往日之事不可追，来日之局犹可为。毓此番奉使，所陈之事，关乎百姓生灵之安危，关乎天未来之格局。”

为曹丕开脱？那更是徒增笑柄。

“还望大司能暂搁旧义，慎思新局。”

冯大司蓦然转，脸上已尽是毫不掩饰的讥诮之：

卢毓一听，只觉得一阵发麻，后背瞬间沁一层冷汗。

那是能公开说来的事吗？

“至于那些什么所谓相助，本就不存在。”

他的脸猛地涨红，那是血气上涌的愤怒与屈辱，随即又转为苍白。

卢毓顿时语。

你说现在司昭仅仅代表司氏，不是曹魏？

“对我大汉而言，吴人反复无常，固然是梁小丑，令人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