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1954节(2/2)

尖，正轻轻地抚过刀，最后大拇指微微一弹。

“妾惶恐……”羊徽瑜伏得更低，后颈肌肤暴在对方视线里。

关将军淡淡地扫了右夫人一：

“羊氏之事，无关要，但你乃冯府的主母，阿郎与我不在安期间，府上之事全凭你作主。”

虽然放低了姿态，但很明显，左夫人并没有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大不了罚几年俸禄，羊氏说不得还要上门赔罪，再送一个嫡女过来。

“锵！”

这就很让人非议了。

这些年，左右两位夫人不知背了多少冤枉骂名。

她的孩，甚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方才阿姊那般模样，我还阿姊是真动了杀心。”

媵妾也是妾。

“阿姊阿姊，别这样，有话好说。”张星忆的素手，住关将军的手背，半跪了去，“你听我解释。”

“是是是，阿姊说的是。”

“妾虽草木质，敢忘松柏心？昔年待字闺中，日诵《女诫》不懈。”

虽然想要自镇定来，但她仍能觉到凉意如刀锋后颈位不断游走。

右夫人看到左夫人不像是在开玩笑，连忙低声气地说：

但她不能容忍右夫人擅作主张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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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将军有这个底气说这个话。

“我就算是杀了她，对外只说她冲撞了我，朝廷能把我怎么办？羊氏能奈我何？”

听到夫人开了，羊徽瑜差喜极而泣：

“阿姊，我哪敢擅作主张？这不是你答应了，我才让她府的嘛？你要不是从雒那边回信，我也不敢随意让她到这后院来啊。”

特别是面对这样的主母，媵妾这个份，不能给她一丝丝的安全。

“小妹也不过是在这大势所趋之，顺手而为之。事实上，小妹确实是想要拉拢羊氏。”

“既冯府，当持箕帚，守冰霜，泰山之竹本有节，莫效灞之柳絮，风起便作漫天舞。”

关将军语气淡淡：“理由呢？”

当然，以她的为人，一般不会这么。

“那雒之前呢？”关将军冷声，“安与邺城之间，三日一传，你倒腾不半字说这桩‘喜事’？”

所以多了一个羊氏，总算是填满了朝廷给冯府的媵妾名额，对左夫人来说，也算是能松一气。

再抬时，夫人正仰颈饮茶。

饮毕，左夫人将空盏掷回盘中，瓷底撞清越之音：

就算是右夫人，也不敢过于开玩笑。

就算是再加上一个见不得光的，也不过是五个。

大司名震天，权倾朝野，但屋里从始至终，妻妾也不过四个人。

我这个左夫人还没死呢，你就敢不跟我商量，私里决定这后院之事？

“还是你以为，”关将军的手，再次抚上斩刀，“我这刀，斩得动鲜卑胡骑，斩得了伪魏逆贼，却斩不断这后宅私谋？”

看着半跪在自己前右夫人，关将军的声音没有半波动，“你说，我在听。”

左夫人玄袖翻飞间，羊徽瑜腕间一空。

“但若非陛告知，阿郎和我怕不是到了雒，对羊氏之事仍是一无所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理由？”

半的刀雪亮无比，反着烛光，好巧不巧地映在羊徽瑜的双上。

“小妹在羊氏这个事上，确实有所私心，但也全不是私心。朝廷，里，还有阿郎，在山东之事上，都需要用到羊氏。”

正当她在胡思想间，茶盘忽被走。

毕竟她已经不是早年的那位从荆州浴血杀回蜀地的关三娘，而是冯家主母。

关将军微微：“如此甚好，去吧。”

如果早就知大司府上有这么一位杀人如麻的主母，打死她也不敢这么轻易答应地府中。

“喏。”

看着羊徽瑜娉娉袅袅地消失在门，与关将军左右并坐的右夫人这才松了一气，笑：

如此也就罢了，府上连个家伎都没有。

关将军刚从外面回来，上的征伐杀气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