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季风禾松开她的耳垂，齿顺着她的脖颈，埋她的颈窝中。莫醉微微扬起，努力平缓呼，不想让电话那的人察觉到她的失态。

说到过年，莫醉的语气也轻松几分，忍不住弯起角：“还有半个月呢，这么着急吗？”

季风禾咬了莫醉的锁骨，多用了几分力气，迫得莫醉轻呼声。电话那的人停住话音，突然问：“你怎么了？”

第70章 温雪夜 “你不是一直想试试么？那就……

将睡未睡之际，季风禾住她的鼻，她挣脱未果，睁开用双手去推他，不小心甩了他一掌：“搞？”

电话那的莫病似乎有些纠结，扭半晌才开，声音是少见的细弱：“嗯，也不是着急，就是很久没见你了，有些……想你。”

她的双目温柔，角微微泛红，如江时岸边的第一朵桃，嗓音轻柔而沙哑：“你今儿这是怎么了？犯病了？”

莫病没有立刻回答，半晌才：“没，就想知你今年过年回不回来。”

话音落，莫醉再不给莫病反问的机会，将电话直接挂上。手中空的那一刻，莫醉转看着前的季风禾，双手环绕住他的脖颈，凑上去咬他的，带着几分狠劲，直到气吁吁时才分开。

电话还没有挂，听筒那边的莫病久久未听到莫醉的声音，忍不住问：“莫醉？”

电话那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土豆的事，莫醉却再无心思细听。她的耳垂被后那人轻轻咬着, 似痛非痛似麻非麻。空着的手抓住那人的手臂，试图阻止他的动作，却换来更激烈的报复。

这酥麻像是见血封的毒药，顷刻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包裹着每汗, 充斥着每个孔。她有些站立不稳, 不自觉向后，无法自控地靠在季风禾的怀中。

窗外黑得彻底，整面玻璃成了大的镜，清晰映照窗前二人的一举一动，意迷。

季风禾亦抬看着前方，伴着窗外寂静夜景与她对视，在她的注视带着几分挑衅地凑近她的耳畔：“离过年还有半个月，就这么急着回敦煌见他吗？”

莫醉呼，平息的异样, 装作无事发生：“嗯, 在听。”

她猛然抬看向反光的窗玻璃，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季风禾已经回来，站在她的后，姿态亲昵，笑容却不达底。

他不想让她走，也不想让这通电话继续去了。

莫病以为她生气了, 磕磕地解释：“你别生气, 别误会。那个什么, 就是我爸妈都很担心你, 阿饱也很担心你，我们都很想你。哦对了，还有土豆, 土豆又瘦了不少……”

季风禾懒得说话，将她托起，用鼻尖去她泛着凉意的鼻：“你不是一直想试试么？那就验货吧。”

原来是为了这事。

窗帘不知何时被合上，灯光亦成了柔和的光，被褥被搓成各形状，发纠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边，看着窗外的夜景，“怎么了？”

季风禾倒也没生气，指着一旁摊开的行李箱，问心的结：“所以你还是准备回敦煌，只为了过年？”

这是她这几年为数不多的轻松平和的瞬间，只是回忆就令人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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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醉狠狠咬了嘴，换回片刻清醒：“嗯，我很好，没看路，不小心撞到脚趾了。那个，我有事，先挂了。至于回敦煌的事，过几天我再和你说。早休息，晚安。”

屋里极静，听筒里的声音清晰传季风禾的耳中。他心的烦躁如狂风过境, 摧毁了所有的持重和顾虑, 只剩一说不不明的冲动。

往年过年，她都会去敦煌，和莫家人一起过年，能收到莫仲磊夫妻的红包，也会给莫病和饥发红包。一家人闹闹凑在一起，看晚包饺，直到元宵节后才会返回茫崖。

他的手扶着她的腰, 初时只是虚虚搭着, 而后渐渐收, 恨不能将她骨血。

温的呼在莫醉的耳侧, 裹挟着冬夜的森凉，酥麻了她的耳垂。

事是什么时候结束的，莫醉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被季风禾抱去沐浴后，躺在他的上，任由他的手指拂动她的发，伴着风机聒噪的声音，渐渐生几分困意。

莫醉怔住，笑容亦僵几分。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时，耳边散落的发突然被人撩起，耳廓被带着凉意的手指碰，忍不住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