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2)

陈醒接过纸条看了几，取了个证袋，将其小心翼翼放其中，继续追问问：“你们收到纸条，就没想着去柿林看看？”

季风禾看着莫醉的背影，停顿片刻，之后拍拍成坤的另一侧肩膀：“走吧。”

“你怎么知？！”成坤大笑起来，“八九不离十，确实有翅膀村，但是没有脯村。后面还有爪村和凤尾村。”

一晚折腾，三人疲累至极，商量过后决定先离开村去附近的镇上，休息后分扬镳，成坤继续去度假，她和季风禾则一同返回晋安的旅店，去取放在那里的行李和车。

亲的……边洛回燕城了？

“有人说昨晚看到有一男一女往柿林的方向走，型很陌生，不是村里的人。王金华，就是石和木的母亲立刻说，你们俩昨天午跟着她去过兄弟二人的藏，似乎和他们有仇，并一咬定是你杀了两个人。好了，现在误会解释清楚了，你们要是没有其他的事，就尽快离开吧。”陈醒沉声音，三分忠告四分威胁，“二位，听我一句劝，不要再牵扯来了，次你们未必有这样的好运气。”

九张照片景为辅，貌为主。最中间的那张是一大捧玫瑰，少说九十九朵。角落有一张对镜自拍的照片，有意无意一个男人的手臂。文更是简单明了：“谢谢亲的陪我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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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将东西收拾好，又将住过的房间打扫整齐后，正要离开，莫醉突然想起什么，把钱夹中所有的现金取，放到枕方，确保房东老太太回来收拾床铺时能看到。

莫醉回过神来，盯着看了一会儿，车错而过时，看到两辆车里都坐满了人，有男有女，没有她认识的人。

莫醉随：“后面的该不会是脯村，翅膀村吧？”

莫醉也笑：“凤尾村听着级不少。”

莫醉并不多解释，关门落锁一气呵成，转向院外走去，路过成坤时拍拍他的肩膀：“你还小，等你大就懂了。”

莫醉将昨天午去找这二人的事，以及午收到字条的事说，末了摸摸袋，才想起山中寒凉，她把外制借给季风禾了。她抓着季风禾的胳膊，在他上的外袋中翻找片刻，掏一张皱皱的纸条给陈醒：“喏，就是这个。昨天午我们回去时，我们借住人家的老太太给我的，说是个村外的人让她转的，不知是谁写的。”

山路狭窄，只有一条车，对向迎面开来两辆轿车，都是太原的牌照。成坤看了附近的地形，退后了几十米，贴着山停车，给对面的两辆车让通过的路。

朝升起，天亮了个彻底，莫醉三人踩着晨光，回到借住的窑。

成坤看着她的动作有些不解：“不是付过房费了吗？为什么还要给钱？”

来时声笑语，离开时无人说话。成坤讲了几个冷笑话试图调解气氛，莫醉初时捧场两声，后来只装没听到。季风禾坐在副驾，更是全程都没开，拿着手机不知在给谁发信息。

回程依旧是成坤开车。

她打开蔡思韵的对话框，手指利落打字：“呦呦呦，谁陪你跨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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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看向后车窗，记车牌号后，顺问：”这条路都是去脖村的吗？”

“钓鱼要放饵，就这么一张纸条，我才懒得去。”她说得理直气壮，借着试探，“听说有人指控我们杀人？这是怎么回事？”

“那当然不是。山里修公路麻烦，都是选一条能将几个村串在一起的路。这条路途径好几个村，脖村只是它的第一站。”

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和他儿一起杀了五个人！哦对了，我这有昨晚的分录音，等我回去之后发给你们，可能对你们破案有用——总之，我们这一夜都没能来，更别提什么柿林。要不是你们来救，我们估计真要变成人了。陈警官，刚刚我朋友说死人了，你又提了后山柿林……死的该不会是张木和张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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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醒眯起睛：“你怎么知的？”

车的气氛因这几句话而松弛来，霾终于散去。莫醉困意消散，打开微信朋友圈，打发时间似的刷着，刷了不知多久，突然看到蔡思韵前两天发的九格朋友圈。

莫醉撑着脑袋，看着窗外的风景，默默放空，将睡未睡的时候，汽车突然停，接着前方成坤一声惊呼：“我去！怎么这么多车？这么早来这荒山野林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