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季风禾轻笑：“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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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办完，什么时候都行。”莫醉发自心为安娜到兴，“她终于能开始新的生活了。对了，这事你怎么知？你去凑闹了？”

好歹当了半个月的室友，莫醉怎么可能不记得？她疑惑：“她怎么了？”

“好炫酷！”莫醉忍不住称赞，几乎能想象现场有多闹、多有趣，“安娜的家暴丈夫没见过这个阵仗吧？讲理讲不过律师，打架打不过保镖，一旁还有派所所。后来呢？他们离婚了吗？这事解决了吗？”

本该是恐怖森的气氛，因边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变得平静又特别。

“放心，我不会告诉她，我已经知这件事了。”莫醉笑起来，仿佛能想到那个场景，“她讲得一定比你有趣生动。”

季风禾横了她一：“我没那么无聊。蔡思韵办完这件事后，带着安娜来老宅找你，安娜想要亲自向你谢。当时你不在，蔡思韵只能把我当成分享对象，从到尾说了一遍。”季风禾顿了顿，无奈，“不该和你说的。估计等你们一次见到，她会再给你讲一遍。我这算是提前剧透吧？”

回到了安置着五个坟堆的二层。

季风禾侧眸，看着她中笑意，心思一动，想说什么又突然转了，问了一句完全不相关的话：“等到要的事都完了，一切都结束了，你可以以真实份生活时，你想什么？”

“你不是把她的事给蔡思韵来理么？就在你离开燕城来山西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蔡思韵带着十个保镖和三个律师，联系了安娜家附近的派所，由所亲自，带着一群人浩浩去了燕城郊区，安娜的家。”

莫醉动作顿了一，才明白他指的是刚刚准备对村手的事。她轻笑：“看来了？”

“是不。不到我面前的闲事我都当看不到，毕竟我不是圣母，不了天人的死活。但是既然到了我的面前，也算是有缘吧，我不到袖手旁观，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铁丝穿回到手链上，重新缠绕到手腕上，莫醉看着完成的作品，心渐渐平静来。她环抱住膝盖，将搁在膝，“我总是觉得，人活一生，可以中庸，可以无为，但总还是要有血，不然和山上的石块又什么区别？”

季风禾安静看着她的动作，突然轻声说：“我以为你不会掺合那几个驴友的事。”

“这不难看。”季风禾靠在石墙上，曲起一条，手腕搁在膝，“你不是不闲事吗？”

“我的父母？”莫醉愣了几秒，摇摇，“我不知……我不敢设想有他们的未来。他们离开得太久了，我都有记不清他们的模样了。祖母临走前，曾说他们并没死，只是失踪……曾经我以为，我对他们最大的了解，就是知他们的生死，如今连这个都不知了……我不知他们是生是死，不知他们在哪里，正在经受什么……”昏暗静谧的环境可以无限放大人心底的绪，她垂睫，试图遮盖中的无助和沮丧，“我什么都不知……”

俩人背靠山，看着前方五个坟堆，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打发漫漫夜，等待来自外面的的救援。

“算是吧。蔡思韵带着俩人去民政局挂了号，为防止这人逃跑，还安排了人盯梢。现在有离婚冷静期，估计彻底办完，要年底了。”

这里虽然味难闻，但是有盏瓦数不低的灯，还算亮堂。莫醉靠坐在铁门和木门间的墙上，季风禾坐在她的边，二人隔着一臂的距离。

季风禾想起几天前的事：“对了，你还记得安娜吗？”

大病初愈，莫醉有些疲累，垂着睛，解开手腕上的细叠带手链，将随携带的铁丝小心翼翼缠绕上去。

季风禾的声音又轻又柔：“你的父母呢？”

一切都结束了？会有那一天吗？

手链上挂着许多黄铜的小吊坠，穿上铁丝倒也不突兀。

莫醉有些困倦，思绪迟缓不少：“想什么……去我家小区门的早餐店吃一顿早，去中后门那家开了很多年的粉店，吃一碗桂林米粉，要捞，加很多酸豆角和酸笋……再打包一碗去我祖母的坟前，她以前也喜吃的。不过她五十多岁的时候，脚就不行了，每次都是我买回家……唔，如果我去看她的那天有太就更好了，我们俩就可以像过去的无数个日一样，依偎在一起，晒着的太，一起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