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五.俯首(4/4)

哉，又是经歷了多少呢？

的确对于上神白哉既难割捨又存有芥，但这一刻，一护却实实在在地心疼了。

白哉固然从前冷酷又傲慢，但他选择了自己之后，他就没有保留。

昨夜被赶回去，自己还留了阿白，他一定很难过吧？

「好。」

一护对人绽开了灿烂的笑容，「我也想你留在我边，除非打仗，不然不准离开我！」

「不离开！」

白哉喜地将少年拥了怀中，「可以亲你吗？」

「早安吻不是你应给的吗？」

「遵命！」

了意气风发的笑容，合了少年格分魂的白哉，觉自己的，也从淡漠沉中多了几分活泼肆意，这很好，脱去了枷锁一般的自由轻快，放了久以来给自己背负的责任，上一个笑容灿烂心地澄澈的人，他就该如此的快乐，自在。

白哉抱着怀里的人，用力地吻了去。

嘴相，柔鲜的味和芳香，一如清晨的晨，那般的清新，甜。

他们齿相依，气息相，只是这般简单地贴合，也心神俱醉。

因为吻，跟夜来切的慾念纠缠相比，更倾向于心魂的。

仿佛在诉说我很你，很珍惜你，你比什么都重要，我跟你在一起就如此的快乐和完满。

他们没有过度，而是浅尝輒止，相对而笑。

很快乐，快乐就像是在心绽放的，一朵接一朵，怦然绚丽着，无边无际地铺陈开来。

「我很开心，白哉。」

「我也是。」

毫无芥地这个吻之后，一护觉自己终于重新陷了恋。

就是那……天空特别蓝，草特别，一切的一切，整个世界都鲜活可起来的心。

过往的伤和痛，也被这悦，这鲜活，一抹平，开始癒合了。

那些不忿，那些难堪，也变成了云烟般轻盈的东西，消在了此刻的喜之中。

白哉用指腹抹着少年上的，轻轻的，来回受那盈在指尖的柔，「一护，好甜。」

「你也很甜。」

一护凑前主动吻了吻他的睫，「白发金眸也很漂亮。」

「像个妖族。」

「不过……」

一护坏心地瞅了瞅面，「大小一样吗？」

白哉笑了起来，「不如，今晚给你试试？」

「你昨儿说，不给也行的？还作数吗？」

「一护想怎样就怎样，欺负我我也认罚。」

「这么可怜啊！」

一护乐了，「好呀，我还真想试试呢！」

「那……」

怀里的少年突然了起来，「晚上的事儿晚上再说，早课别想偷懒！」

「好！」

白哉追上去抓住他的手，「你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