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化形(4/4)

别恋的。

等着就行了。

五十年后，便是他不愿意放手，对本也影响不大。

如今这般不就好。

这个分就算是自己赔给他的好了，愿意留多久就留多久。

白哉这么想着，却还是没走。

他看着狐狸喝醉了，市银东倒西歪去抱着他的宝贝莲，黑崎一护则被嫌酒辣而没喝醉的阿白扛回了卧寝，他喝醉了很是老实，不吵不闹，但他面对阿白，却那般的毫无防备，被放在床上了还在恍恍惚惚地笑，「阿白……你知，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想到了什么吗？」

「想到了什么？」阿白自然就替白哉追问了。

「我想啊，你这模样，嗯，跟我当初可真像啊。」

「像？」

「不是样貌啦！」少年摆着手，束的发因为发带松脱，一而亮丽的橘发散落了来，他双颊浮上了酒意发的嫣红，嘴漉漉的，「是那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想试一试的气势。」

「现在一护……为什么没有了呢？」

阿白犹豫着问。

「你不懂啊……」

少年呢喃着，趴伏在了枕上，发丝逶迤，微微颤动着溢光，「年少无畏，只有被现实教训过，痛了，才会不敢想了。」

「一护……遇见了什么事？」

阿白坐在了他的边，大着胆摸了摸他的发。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我喜的人，不在了。」

「死了？」

「就是……没有了。」

少年比划了一，「砰！突然就没有了，找不到了。」

「别难过。」

阿白笨拙地安他，「你还有师傅，还有我。」

「是啊，我还有你们。」

少年翻了个趴在枕上，将睛埋了去，「可是好痛，阿白。」

「他看着我，就像看路边的石一样，可以一脚踢开，那么冷，那么不在乎……我好痛！」

他呜咽着，清瘦的背在颤抖，那目的蝴蝶骨，哪怕是在柔衣料的包裹，也清晰地凸了廓——好瘦，就像被雨打的蝴蝶，失去了再飞起来的力气。

他说的不是凡人朽木白哉。

又或者，他从来就没将两个人分开过。

清醒的时候他会说「他和你不一样，我分得清」，但醉了的这刻，他却耿耿于怀地伤痛着白哉用那般冷漠的视线看他。

白哉忍了忍，握了拳。

伤心过后，他会放的吧？

早晚，会认清现实，自己想通。

只是想到他用的那个词「教训」，白哉心闷了什么一般，极其的不舒服。

他控制着阿白，去摸了摸那顏极为亮丽好看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