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八.因缘(3/3)

我知的。」

他低声说，「我不上你，修为，份，都不匹，我不会痴心妄想，跟我在一起的也不是上神，他和你不一样，我分得清。」

睫微垂，像是承载不住那轻柔的风，再多看一，底粼粼的波光就要化作雨丝落，他的声音略微暗哑，「上神毋需多虑。」

白哉不想这小狐狸居然如此拿得起放得，「你我再无关係？」

「再无关係！」

他说得斩钉截铁。

「可你看起来很难过。」

「难过总是会有的。」

一护抬起睛，他的眶红红的，用力眨了眨将底的波光眨去，他很认真地看着白哉，「但我会放的。」

「要多久？」

白哉看了看小指，那红线在黑崎一护说了这般表明心跡的话语之后，丝毫没有松解半分的跡象。

「若是难，我可帮你，取走记忆。」

「不！」

一护警惕地后退了几步，「你不能这么。」

「为何？你明明很难过。」

「那个白哉，不是你，你不在意，别人也不会记得，他已经不在了，但他是我的，哪怕只是一份记忆。」

一护这什么难过的绪都没有了，他心里只有恐慌和警惕，用看坏人的神瞪着这个可以夺走他记忆的神明，「我不给你！」

就见对方傲慢地转过了，「随你。」

他踏步离开，如来时一般突然，消失在了一护前，「记得你的话，你我再无关係。」

就这么放弃了？

一护心的恐慌落了地。

也对，毕竟是司法之神，这么个冷漠傲慢的傢伙，应该是对人对己都严苛。

还好还好。

他松了劲，无力地坐在了草地上，又连脊背都没劲支撑，乾脆向后倒在了的草上。

果然，那一，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指望，落空了。

上神就是上神，凡人的二十年，对他而言没什么意义的。

他不是我的白哉啊……

一护难过极了。

人前支撑着不愿意落的泪，终于悄悄从眶落。

就哭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以后再不会哭了……

他将脸藏在草叶间隙里，放任了那片刻的弱。

银叹息地收回在镜面的手，镜面上的画面顿时消失，恢復成一面镜。

「你让我徒弟难过了。」

他面无表地。

「红线未解。」

白哉回，「他真能死心？」

「谁知呢？你就算夺走了他的记忆，红线也未必能解开。」

银忽然又弯了弯睛，「毕竟，这是我的祝福啊。」

狐族大祭司的祝福，就是要让冷心无的司法之神也尝尝的滋味。

他心快意，「滋味如何啊？」

白哉知，市银恨他，而恨着他的市银，不可能不站在他心的徒弟那边。

要完成此事，是比挥剑去斩一切更难的事。

须得考虑到黑崎一护的心意，市银的利益，才能得到合。

但是他有杀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