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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声质问：“你知你在什么吗？”

而在无惨中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对于其他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都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

时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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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六知到自己无法改变无惨的想法，也已经无意再多说什么。在吩咐人好好安葬了那个医师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踏过无惨的宅邸半步。直到两个月后，有人来信告诉她，说无惨痊愈了。

对于这个消息，时六不可以说是不惊讶。但后来她又觉得，无惨痊愈了最好，也省得他再去祸害别的医师，而她也无需再着他什么了。不过于于理，自己的弟弟顽疾痊愈，她这个的应该去看上一。

但时六怎么也不会料到的就是，当她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的弟弟像个野兽一样，将人类啃得血模糊的样。

或许是因为一不小心笑得太用力了，无惨突然弯腰咳得厉害，甚至还尝到了血的腥味，好一会儿过后才缓过神来，慢慢说：“我自己的命，什么时候到别人放不放弃了？”

就无惨现在的状况，就连时六都不相信他还能撑过这个二十岁了。而唯一还抱有希望的人，就是现在这个倒在血泊之中的医师。

无惨在那些属于人类的肢的时候，动作甚至还很优雅，完全没有落半分贵族礼仪。但时六看到只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想要作呕。

但无惨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稽的笑话一样，竟是笑了起来：“哈哈……咳咳咳！”

“不为自己弟弟大病痊愈而到兴吗，？”

“既然他没有治好我，那他就该死。”

“人类？”时六气急反笑，“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人类的样？”

时六真的很尊敬这个医师。却没想到他会被自己全心全力去拯救的人，给杀害了。

看见时六，无惨慢悠悠地放手中的残肢，朝她了一个充满了血腥气味的微笑：“你这是什么表？”

就比如此时站在门的时六，她的脸瞬间就变得差了起来，表像是惊慌，亦像是失望，但更多的还是愤怒。

无惨闻言，收敛了脸上的假笑，冷冷：“我只是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类都在的事罢了——努力活去，这有错吗？”

至于想要吞人类血这副作用，对于无惨来说本不是什么问题。他真正想要克服的也只有光而已。

在医师死后的没多久，无惨发现他给的药终于起了效果。他不再是那副有气无力病恹恹的模样，甚至拥有着远超常人的力量。但代价却是使光变成了能威胁到他生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