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回罗月看看呗。”程矫早已迫不及待，“早该回那儿看看了。”

黎行鹿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没为难他们，说着“好吧”就目送着他们离开。

走探视间，程矫回到了接警大厅，只等了五分钟徐颂莳也从另外一边来了，看起来也是面无波澜的模样。

程矫打了个响指，推着徐颂莳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又扭安黎大少：“没事，饭嘛，什么时候吃都一样，等回国我亲自厨给你一桌都行，我跟阿月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先去逛逛哈。”

孟兹激动地去砸台，又想砸窗，好在被后的民警制止了，听着孟兹嘴里不断骂的脏话，程矫留一句“记得还钱”便将电话挂断了，孟兹所有的声音也从此与他无关。

“没什么。”徐颂莳叹了一气，“认输而已。已经输给我那么多次了，还要专门把我叫到面前说又输给我了，无聊得很。”

“这些事该怪谁，你们心里没数吗？”程矫的绪异常地平静，“当初没有人你带着钱跑国，没有人你哥去徐颂莳的血。徐颂莳有什么义务给你们血，他又不是和尚，蚊咬了自己还不去拍。技不如人就记住一句话，菜，就多练。”

“别啊。”黎行鹿一脸委屈，“我还想我们能一起去打个牌什么的，我还让家准备了晚饭，说我们一起吃个便饭。”

孟兹卷走的那笔钱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已经是笔不痛不的小数目了，况且，这俩兄弟这辈还能不能监狱都还是个未知数，反复提起来也只是想噎噎孟兹而已。

两人从山脚一人买了一束抱到了山上，放在了那块刻有“明恩惠”三个字的墓碑上，相片中的女人挂着温柔的笑，像是随时都在迎他们的到来。

是个疯，我真受不了你们这些死男同，恶心啊。”

“嗯。”徐颂莳颔首，“黎小鹿你回家去吧，我跟程矫在外边走走，晚回国我们再聚。”

“妈，我来看你了。”徐颂莳拿了张手帕，细心地拭着墓碑，温声说，“好久不见了，不知你有没有想我。我现在过得很好，打算在国定居了，以后来看你的时间就很少了，别怪我，也别担心我，我有新的家了。”

“那你叫我来什么？”程矫又问他，“不会是想让我回想起以前好的创业时期，让我谅解你，然后在警方面前跟你说争取宽大理吧？你未免想得太，你知你走以后我们五个人多窘迫吗？我们遭了多少冷？”

“他哥那边怎么说？”程矫夸张地用小拇指堵住了耳，抱怨说，“孟兹太吵了，比黎行鹿还吵，一看见我就跟我说什么兄弟啊羁绊啊什么的。”

徐颂莳嘴角噙着笑，带着他往外走去：“那你动了吗？程总。”

“没有。”程矫告诉他，“我就说，还钱。我现在心疼他，谁来心疼我们当时五个人分一桶泡面的日啊。你呢，孟衡那边找你说什么？”

两人都再去追究对方话里的真假，只并肩走了警察局。外边，黎行鹿的车还停在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跟那只能录音的鸭玩得不亦乐乎，被徐颂莳敲了窗才回神。

说着，他一气，又说：“你如果相见其他人，老大，小四和小五都不会来见你的，他们委托我来见你最后一面，至于老三，你寄给他的照片，他给我了，这次能抓到你们哥俩那张照片功不可没。你省省吧，我们早就没有兄弟，回不去了。”

一瞬间，到了眶的泪又被堵了回去。

说完话，完墓碑，两人便一起离开，慢悠悠地走到山脚。在公站牌前，徐颂莳扭问旁边的人：“现在去哪？你说。”

“那你以为我就好过吗？”孟兹激动地扯着手上的镣铐，指着自己浑的伤，“你看这里，这里，这里，我国以后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吃过一天饱饭，拜徐颂莳那个贱人所赐，我们孟家就剩我跟我哥了！我们两个乞丐！浪汉！程矫你不觉得徐颂莳可怕吗？他轻轻松松就能把我哥搞垮，之后一歉意都没有，啊？你为什么会喜这样的人？”

程矫见不得这样的温，差就掉泪的，结果徐颂莳忽然来了一句：“你在边看到徐晟宗记得帮我打他一顿，狠狠打，你不在的时候他把我欺负得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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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聊完啦？”

他们在大街上肩并着肩安安静静地走了一段，徐颂莳忽然提起想去看妈妈，程矫欣然同意，打车到了墓地，一同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