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天使的去向(3/4)

眸中闪过一丝对你这绝对上位者思维的极度欣赏。

他极其优雅地合上了那本黑账本，修的手指在虚空中极其随意地打了个响指。一团极其纯粹的黑暗影力在他的指尖汇聚，随后在你们面前的半空中，勾勒一幅极其简陋、却散发着烈硫磺与恶臭气息的影巷底层全息投影图。

“您的目光犹如所罗门王一般犀利穿透，主人。”

卡尔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属于暗影使特有的冷冽特质，“正如您所言，哪怕是被极其残忍地斩断了双翼、行注了地狱瘴气的堕落天使，他骨里残存的那极其微弱的圣血，在破翼贫民窟那暗的垃圾场里，简直就像是黑夜里极其刺的探照灯。”

他伸苍白的手指，指向投影图边缘那片极其混沌扭曲的区域。

“那里的浪恶、畸形和饿了不知多少年的劣，会像极其饥渴的鬣狗一样循着他鲜血的味蜂拥而上。极其烈的憎恨或许能让他撕碎第一波、第二波杂鱼，但在无穷无尽的消耗战中，他最终迎来的只会是被生吞活剥，或者他的大屠杀气息极其烈地惊动行会的阶治安官。”

卡尔微微俯，那净而冰冷的暗影气息极其妥帖地笼罩着你，极其克制地冲淡了你上属于维奥莱卡的味。

“这是一个极其难得的抄底机会，但也伴随着极其致命的理风险。那是一个于极度应激状态、且对恶乃至所有契约者都抱有极其刻骨仇恨的杀戮机。如果您决心要将其上属于【猩红圣杯】的项圈，我们必须在那群行会猎犬反应过来之前，抢先完成诱捕。您打算抛什么样的饵，去捕获这只濒临发疯的危险猎？”

你将随意搭在吧台边缘的手指收回，轻轻握在前，眉微蹙。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刺激，你脑里飞速运转的是投产比和极其现实的安全问题。

“卡尔，我们真的有资本接收那个天使吗？”你的声音极其冷静，在这空旷的酒馆大厅里带着一字字见血的清醒，“他可是刚刚撕碎了一个男爵的咽。他代表的是无尽的麻烦——不仅有行会治安官的追踪，还有他极其恐怖的破坏力。他本人也绝对不会乖乖地待在酒吧里当一个取悦客人的服务生。”

卡尔静静地听完你的顾虑。他那双邃漆黑的眸里，不仅没有因为你的退缩而到失望，反而一丝极其刻的赞赏。

他极其优雅地将双手迭在前，背脊得笔直，用那极其平稳、仿佛在谈论今晚天气的语调为你剖析。

“您极其理智，主人。规避风险是活在地狱的第一法则。如果换作任何一个普通的黑市商人，行圈养这只野兽确实等同于自寻死路。那个愚蠢的蛤蟆男爵就是最好的例——他企图用最劣的理颈圈和低级折磨去驯服一个曾经接过神圣本源的生灵，遭到反噬是极其必然的结局。”

卡尔向前迈了半步，影随着他的动作极其微妙地在地面上拉。

“但您不同。您淌着所罗门王的血脉，那是地狱所有契约法则的究极源之一。我们不需要他‘乖乖听话’，我们只需要在契约上落极其绝对的规则烙印。一个充满憎恨、极度骄傲却又不得不屈服于契约剥削的堕落天使，本就是这场极其糜烂的夜生活中，最能刺激那些级恶消费的级珍馐。只要能将他锁【猩红圣杯】的地室，他能为您带来的舆论爆炸力和实质财富，将是那座破旧赌场的十倍以上。”

破翼贫民窟的一条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