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莉莉丝娅的幻影(5/6)

间烟消云散。

——现实维度，【绯魅影】包厢。

“呼——！”

坐在脚凳上的卡尔猛地睁开双，像是一个溺之人终于浮面般，发了一声极其重且惨烈的息。

他整个人从脚凳上落，单膝跪倒在发着霉味的木地板上。他的额角青暴起，西装虽然完好无损，但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仿佛刚刚从一场绞机般的噩梦中爬来。

而在他面前不远的真沙发上，你正以一极其狼狈的姿态着。

卡尔那双属于恶的邃眸在剧震后迅速聚焦，落在了你的上。他的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

他看到你半靠在沙发里，衣服被撕扯得凌不堪，裙摆大敞着。你那布满红痕和青紫指印的大侧，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着一极其稠的白浊，那些被魅留在你最的混合着，极其靡地拉着银丝，在沙发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洼。

空气中，那在幻境里就刺激到他的石楠甜香，此刻在现实中更是一览无余地宣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怕的蹂躏。

而你的左手，正死死地攥着那条垂着灰黑棱晶的锁链。

卡尔的呼彻底了。他的逻辑在这个极其惨烈却又极其震撼的画面前，迎来了终极的重组——他的新主人，这个弱小的人类，为了打破那个魅的迷，为了把他从幻境里拽来，竟然以为饵，承受了那程度的碾压和极乐酷刑，生生从那位影巷霸主的，夺了这颗力心！

你彻底虚脱地陷在真沙发的垫里，连抬起一手指都觉得费力。虽然理智已经回归，但这凡人的躯却还在承受着极度放纵后的生理余韵。黏稠的浊白混合着，极其不受控制地从你那被彻底开垦过的往外涌，顺着大落，那泥泞不堪的让你难受地皱起了眉。

卡尔依旧单膝跪在有着霉味的木地板上。这位一向将优雅和从容刻在骨里的恶助理，此刻正用一极其复杂、近乎于朝圣般的目光锁死在你的上。那目光里织着劫后余生的震撼、对你这副惨状的切愧疚，以及那在死局中被你生生拽来后，即将薄而的、想要将灵魂彻底献祭给你的病态忠诚。

你太熟悉这神了。如果在过去，他看着假“莉莉丝娅”是于契约的盲从，那么现在，他看着你，就像是抓住了他生命中唯一真实的神明。

但你不想要一个神明与信徒的游戏。

“别傻跪着了，卡尔……”

你微微偏过，声音因为刚刚结束的疯狂媾而显得极度沙哑，带着一丝黏糊糊的，但语气却一如既往地务实和清醒。你打断了他心那即将成型的自我献祭仪式。

“我累了，让我靠着休息休息。”

你极其费力地动了动，想要在沙发上腾一净的地方。你看着他那双在听见你的话后微微睁大、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睛，没好气地扯了扯嘴角。

“还有，收起你那副看主人的神。我不需要绝对忠犬的仆人，卡尔。你是那个当初在凡间的小租屋里，拿着薪offer把我骗到地狱来的HR，是把我带到这里的领路人，也是我最得力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