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难以预料的发展(3/4)

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涩得厉害。

你本以为，他会说什么惊世骇俗的、充满了的告白。却没想到，他会用这样一个……如此卑微，又如此沉重的比喻，来形容你，和他自己。

“哇……”你意识地，用一开玩笑的、夸张的语气，试图打破这让你到窒息的沉重气氛，“我好受伤，你是在说我比我的祖先弱小是吗？”

你扯了扯嘴角，想挤一个和平时一样的、轻松的笑容，却发现自己的脸肌，僵得像一块石。

“不过我确实是个弱小的人类啦。”你自嘲地补充。

然后，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那因为你的命令而半着的、充满了力量的上。

“但是……”你艰难地，问了那个你最想问，也最不敢问的问题，“保护我……需要到这一步吗？”

你的话音刚落，他就笑了。

那是一很轻很轻的、仿佛随时会碎掉的笑。

“当然。”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然后，他伸手，用一不容置疑的、温柔的力，将你拉了他的怀里。

他的，是冰冷的。但是他的怀抱，却又是的。这两矛盾的温度，通过他那苍白的、贴着你的，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了你的上。

“因为您是我的主人啊。”

他在你耳边，用一理所当然的、甚至可以说是虔诚的语气，低声说。

“所以，无论您想对我什么，都是可以的。”

“无论您是想用我这来取乐，还是想把我当成工来使用，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

“我都会，心甘愿地，为您献上我的一切。”

“所以……”

他顿了顿，将你抱得更了。

“……请不要再说‘吓唬’这样的话了。”

“因为，您说的每一个字，对我而言，都是……绝对的真实。”

“卡尔，我不知我有没有资格承担你的忠诚，但是你看清楚，我和我的祖先是不一样的，我只是我，一个普通的二十一世纪的女人，你也不是什么男，你是带我来到地狱的引路人，你不卑微，我相信，莉莉丝娅她也一定不止把你看是男，毕竟她为了你想要寻找让你自由的办法……”

“卡尔，我希望你的行为是发自自己的真心的，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行动都要自自己的意志。你问问你自己，你对我到底是什么看法？你真的想和我发生关系吗？你对我有不一样的特殊吗？”

你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锋利的解剖刀，准地、毫不留地，切开了他用“忠诚”和“职责”这两个词，为自己编织了数百年的、厚重而固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