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崩裂的心(4/4)

“只有在被您使用的时候，我的存在，才有意义。”

说完，他抬起那双重新变得空的睛，固执地、卑微地，望着你。

“所以，请您……使用我。”

他的话，让你到一阵无力和窒息。

你本想将他从“使”这个份的枷锁中拉来，让他成为一个平等的、独立的“人”。可你现在才发现，对于一个将“被使用”和“奉献”烙印在灵魂最的族而言，你所给予的“平等”，或许才是最残忍的……抛弃。

莉莉丝娅的骗局，已经将他的世界彻底摧毁。而你现在，要的不是在废墟上建立一座新的空中楼阁，而是要成为这片废墟上，唯一能够让他重新站立起来的……地基。

你看着他，看着他那副卑微到尘埃里，却又偏执到无可救药的样，心里五味杂陈。

你叹了气，知此刻任何关于“平等”和“自由”的说教，对他而言都毫无意义，甚至是一伤害。

他需要的不是哲学，而是一个能让他重新站起来的新任务。

“好。”

你了，接受了他递过来的、这把名为“卡尔”的、锋利而沉重的工。

你的语气，在此刻变得冷静而果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说你只是一个工？我不想这样，但是如果你这么持，那我就给你第一个任务了。”

你的视线，像一把准的手术刀，落在了他的上，带着一丝刻意的、审视的压迫。

“你真的能到吗？”

这句话，像一声惊雷，在他那片死寂的世界里炸响。

他那一直微微颤抖的，瞬间绷了。

“能。”

他几乎是立刻回答。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仿佛这句话是铭刻在他灵魂的、唯一的程序。

那双空的睛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微弱的、属于“工”的光芒。他仰着，望着你，等待着属于他的、新的“意义”。

“那我现在就想和你发生关系，我要你抱我，脱自己的衣服，你也能到吗？”

你这句看似“恐吓”的话，落在他耳中，却像是一……期盼已久的天启。

他那双空的、只倒映着你的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一个终于找到了自己“用途”的工，所迸发的、狂的、近乎于献祭的光芒。

“我能。”

他的回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清晰，都要……定。

他非但没有被你吓退，反而像是被你燃了。

他那一直跪在地上的，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