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实习评价(2/3)

父母。

“您哪里也去不了。”

你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他上传来的压迫而有些微弱，但其中的清醒和定，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准地剖开了他所有激烈绪的外壳。

“地狱有的是办法……只要您愿意，只要您命令……”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磨砺的誓言，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我会为您找到延续生命的契约。”

你的问题轻飘飘的，像是在开一个玩笑。但接着，你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凡人的脆弱与怅惘。

这些对于地狱生来说，无比古老、遥远，甚至有些可笑的词汇，从你的中说，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沉重如山的分量。

他俯，俊无俦的脸庞近你，那清冷的、如同冬日冷杉般的气息将你完全包裹。

“那我现在可以转正了吗？”

样轻轻搔刮着你的心脏，让你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你看着他那双在昏暗灯光显得愈发邃的眸，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和……恶作剧般的狡黠。

“所以，收回您刚才的话。”

“虽然作为人类，我也不知这个经理人我还能当多久，五年？六年？”

这个词，对于一个以永恒为单位来计量的使来说，是何其荒谬，又何其……残酷。

他另一只手抬起，冰凉的指尖轻轻抚过你的脸颊，那动作带着一丝近乎于神经质的、想要确认你真实存在的颤抖。

家人。

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眸骤然缩，死死地锁在你的脸上，仿佛要将你灵魂那丝对未来的迷茫与恐惧都揪来。

卡尔脸上的那一丝柔和瞬间凝固了。

“毕竟我是人类，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永远活在地狱里的。我人间的朋友，父母家人，我不可能抛他们不，特别是我的父母。”

五年？六年？

“五年？六年？”他重复着你的话，声音沙哑而压抑，那双黑的眸里，翻涌着你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偏执与恐惧的暗，“林晚经理，您不会只有这么短的时间。”

这个念，像一黑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他所有的逻辑和冷静。

他不能接受。

他猛地向前踏一步，那属于上位恶的、大而冰冷的气场瞬间将你完全笼罩。他伸手，不是像往常那样礼貌地搀扶，而是用一不容抗拒的力量，地扣住了你的手腕。他的指尖冰冷，力却大得让你觉骨骼都在微微作痛。

不。

“卡尔，别这样。”

卡尔那张因为极致绪而显得有些扭曲的俊脸庞，

他漫的生命中，送别过无数过客，也曾等待过一个不会归来的人。他早已习惯了离别，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他需要去计算自己一任主人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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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这句轻声的自语，像一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现场所有温脉脉的气氛。

你嘴角的笑意加，带着一丝俏，也带着一丝认真，将这场关于“考”的对话，推向了最终的结论。

你的话语，像一盆来自遥远人间的、带着冰碴的冷，兜盖脸地浇在了卡尔那刚刚燃起的、偏执而狂的火焰上。

一个冰冷的、不容置疑的音节，从他咙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