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3/3)

看穿了某贱本质的、赤的玩味。

“至于最后那段的费用，我就免了。这样震撼的素材，对我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

走写字楼，保定的夜风在上，带来一丝彻骨的凉意。

我和小风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我的里哒哒的，那是没净的、和破时的鲜血混合在一起，随着走路的动作，在红的大之间黏糊糊地、拉扯。

我开始胡思想。

当初我为什么会同意这荒唐的提议？难我骨里真的像那个浪汉说的那样，天生就是个离不开这些肮脏填充的妇吗？

我偷偷侧过看了一小风。

路灯的影替过他的侧脸，那张我曾以为熟悉无比的面孔，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

从一开始挑选丑男，到后来睁睁看着浪汉把我在墙上、压在床垫上，甚至最后我，他全程都像个冷静的旁观者。只要他说一个“不”字，只要他拉我一把，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但他没有，他用沉默投了赞成票，亲手把我这张白纸皱了，扔了垃圾桶。

奇怪的是，我竟然不恨他的冷旁观。因为我必须迫自己相信：这是为了让他兴奋，这是我对他的最献祭。如果我恨他，那我今晚受的罪就彻底失去了意义，我就真的只是一个被的受害者。我承受不起那真相，所以我只能选择继续依赖他。

更让我到恐惧的是，在被那个肮脏的浪汉彻底占有、甚至被当成生育工之后，我心底涌上来的竟然是……一难以启齿的亢奋。

那被暴填满、被肆意践踏的快，像毒瘾一样残留在我的细胞里。我的还在隐隐搐，这空虚已经不是普通的温可以填补的了。

回到我们租住的小公寓。一门，那仄而熟悉的日常扑面而来。洗手池里的牙刷、桌上的教案，这一切曾经代表着“生活”的东西，此刻却与我那还没透的白浊形成了大的割裂。

小风把存储卡随手放在桌上，那个动作轻慢得像是在理一袋垃圾。他转倒喝，似乎已经完成了任务。但我不想结束，我的还于那被暴力摧毁后的震中，我需要一个确认。

我走到他后，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我的贴着他的后背，那对还残留着浪汉抓痕和唾的房，由于受惊和而挤压着他的脊椎。

“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