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3/3)

人一边，从仰起，就这么站在跟前望着他。

沈辞秋：“……”

此刻也关在外的谢翎用折扇挡住了自己乐翻的笑脸。

然后他看到沈辞秋无奈叹了气，还真答应俩小孩儿的要求，去给门弟们讲了一堂符咒课。

沈辞秋看着堂里神各不同的五六个小萝卜，仍旧维持着自己清清冷冷的面孔，用跟和颜悦完全不沾边的语调授了一堂书。

他在堂中讲课时，窗外一棵树上，姿态潇洒倚着个人，占据了极佳的好位置，透过窗，瞧着端坐明堂的谪仙，用上了灵力，耳边也听着沈辞秋授课的声音。

沈辞秋本没法忽视他的视线。

他讲过一些基本，让小孩儿们自己试着先在纸上画一笔时，沈辞秋忍不住偏，视线穿过檀香袅袅的明堂，看向窗外的人。

两人的视线隔空碰撞。

一坐一卧，一静一动。

朱薨碧瓦，雕木窗，窗与人都映着光，院明景，风起时，屋的檀香飘向屋外，树上的飞落在窗棂。

谢翎在风中弯了眉，他双手伸指拇指，对沈辞秋比了个现代的照相手势，方方正正，把人圈在了手里。

沈辞秋一次见，但他却奇异明白了这手势的意思。

他被谢翎了画，框在手心，而透过画框，沈辞秋也看到了谢翎的一双。

四目相对，他们都是彼此的画中人。

直到小孩儿们完成，堂的动静唤回了沈辞秋心神。

沈辞秋收回目光，堂的小孩儿除了叶卿之外，谢魇和剩几个从乌渊里被救来的孩，都对人很锐，总觉得沈辞秋突然有哪儿与方才不一样。

很难形容，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冬日里的雪，见了天边晴光。

一堂课讲完，小孩儿们散去后，沈辞秋刚从堂上起，就听到窗被敲了敲。

谢翎站在窗边，雕的木窗被他敲得微微晃动，发吱呀声响。

沈辞秋走到窗边，听到谢翎说：“我明日又得闭关。”

沈辞秋闻言：“接来我也会闭关两日。”

谢翎从窗外微微倾凑近，屋屋外两个画中人，在这一刻没了窗的阻拦，同画中。

“所以，”谢翎中噙着笑，伸折扇，用折扇慢慢挑过一缕沈辞秋前垂着的发丝，“我们是不是又该同修了？”